寧越一陣莫名,被軒刻繳獲的魔導戰艦之上所攜帶的強大戰力,他心中清楚。只要迦尹不出動通天境的強者,接近戰軒刻就將占據優勢。可是眼下,顯然情況并非如此。
“主人,我剛才就和你說過了,有突變情況。剛剛一股很是詭異的能流波動出現,似乎是旗艦上射出的,穿過了淪為戰場的戰艦甲板。那一剎,我依稀感覺到了許多生命的喪失。迦尹所擁有的魔導兵器,應該存在著超乎我們預料的存在。”
雙眼微微一瞇,寧越應道:“我想也是。既然是他們的旗艦,擁有一些預料之外的魔導兵器也合情合理。畢竟昨日那一艘魔導戰艦,都裝備了那等威力巨大的兵器。今日眼前的這一艘,迦尹海軍的標志戰艦,必然武裝更加精銳。但同樣,只要攻下它,這一場入侵戰爭差不多就可以宣告結束了。”
對此,幽萱搖搖頭回道:“現在自己的身體是什么情況,主人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對付一艘魔導戰艦已經有些吃力了,再直接孤身突入,以一己之力對抗旗艦,可是有一些以卵擊石的味道。想必,主人不會做那種自尋死路之事吧?況且,好像這艘戰艦上,又有麻煩了。”
隨著她話音落下,寧越清晰聽見幾聲低沉嘶吼在四周響起,轉身一望,赫然望見數只身材魁梧的魔獸從幾處角落竄出,每一只身上都還裝束著特殊的金屬構架。這一刻,他也猛然憶起就在之前艦橋中,似乎有一名將領在做最后掙扎前,好像在操縱席上又撥動了什么。
原來,他是在釋放被關押在戰艦上的魔導獸
!
“區區幾只畜生,還沒了原本模樣,真是可悲。既然叫我撞上,那就再送你們最后一程吧。”
幽萱的勸阻,他不是沒聽進去。距離再次啟動皇之覺醒還需要一點時間,在那之前,自己確實不便孤身闖出。就算能夠飛掠至迦尹旗艦面前,所將面對的也不僅僅只是裝備精銳的那一艘戰艦。此刻敵軍右翼,可是還有一艘戰艦并未被拖入白刃戰中,不得不防。
“估摸著,曦柚應該要快折返回來了,等她一下好了。”
…
乒乒乒——
佩劍亂舞,臉色煞白的維白勉強格開眼前的箭雨與銃彈。傷折一臂,對于任何強者而言都是重創,但這是在戰場上,就算遭受這等創傷,他不會選擇退下與休憩。
軒刻的戰力越打越少,他可沒有休息的時候。
“喝!”
一聲怒吼,抓住一處箭雨間隙,他側身掠出,一腳挑飛插在地上的一柄長矛,轉動銀虹在出射中又是一掃,震入前方敵陣,瞬間斬殺四名士卒。也因此,迦尹攻勢再是一緩。
“沖!一旦拖入混戰,他們的魔導兵器將無法動用!”
宣孛竭嘶底里一吼,傷痕累累的身軀踉蹌一踏,才邁出一步就有些再要倒下。在他兩側,其余將士全力沖出,順著維白撕開的血路,一往無前。
他們心里都很清楚,這一戰到了現在,唯一能夠活下去的法子,只有殺光對面。勝利者,才有資格活到最后。
一時間,以同袍肉身為盾,血沫橫飛尸身傾倒,第一列隊的軒刻將士倒下后,第二隊終究是殺入迦尹陣中,白刃戰再開,一片混亂。
遠處,旗艦艦橋,丙瀚望著再變化的戰局,臉龐微微抽搐著,哼道:“軒刻的這群家伙,就這么不怕死嗎?這種自殺式打法,竟然真的換來了成效,
太可怕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現在的他們只能這么做。而且,你應該看出來了吧?只要將那顆點燃干柴的火星掐滅,其實,這一支殘軍根本不難對付。”
操縱席上,參謀少女突然殘忍一笑,隨著她雙手的動作,懸浮而現持平在她眸子里的遠處景象,恰好映出了沖殺中的維白的身影。
“哼,剛才一擊只是斷你一臂,算你運氣好。但是這一擊,我勢必要你的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