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首領被摔出,余下鐵騎也沒了顧忌,上弦箭矢驟然出射,密密麻麻一片箭雨肆意呼嘯。
衣袍獵獵一抖,寧越依舊沒有出劍,抬手一招,炙熱氣息點燃于虛無之中。蕩漾爆發之剎,一弧炎浪一閃即逝,掠過虛空而泯滅。
赤色消散的同時,出射箭矢箭桿焚為灰燼,鋒鏑融為一簇簇鐵水,又在即將滴落大地之前被無形勁力隔空一吸,瘋狂匯入寧越張開的手掌之下,凝為
一顆金屬球體。眨眼間,撥指一彈,拳頭般大小的金屬凝塊發射擊出,去勢如虹。
乒!乒!乒!乒!乒!乒!
激撞飛射所觸,鎧甲碎裂,血肉洞穿。一條斜線之上,戰馬哀嚎而亡,傾倒的同時,順勢將背上所乘騎兵盡數摔下砸落大地。
見狀,先前那批偽裝成村民的死士吶喊沖出,還有幾個順手抄起騎兵跌落的兵器,直接攻至寧越身前,各般兵刃鳴動深寒之光,來勢洶洶。
“看出了我對那些正規軍不下殺手,所以來繼續攪亂局面嗎?就算我對你們不下死手,但作為死士,你們也會自我了斷再嫁禍于我吧?哼,三人成虎,眾口鑠金。今日,我算是領教了。”
輕聲一哼,寧越閃電般橫挪一步,避開長槍突刺的瞬間,反手一握奪過對手兵刃,斜出一劈直接擊斷其右腿。在對方倒地之時,長槍換手再是一掃,擊翻又一名死士。而后,他松開雙手,俯身雙手一按,探出的食指一齊點中兩名倒地者的胸膛。
禁錮的玄力透過指尖注入兩者胸膛,順著經
絡游弋一竄,封鎖的禁制悄然布下。
寧越的想法很簡單,不管這些死士以何種手段自盡,只要趕在那之前,廢去他們的一切行動能力,即可阻止。以他的實力,想要做到這些還不算太難。
之后的,如法炮制便是了。既是可以在這場戰斗中送命的死士,價值不會太高,實力也有限。幾次晃動身形后,當他停下之時,其余十幾道身影依次倒下,臉龐上還凝固著差異之色。
然而,就當寧越覺得稍稍解決了一個麻煩的時候,又聞見不遠處傳來的一個驚呼聲。續而,叫罵與指責聲接踵而至。
下意識回首一望,他所看見的是最初被自己擊倒的兩名死士口吐白沫,面色發紫而亡。
依舊是中毒的征兆,而且毫無征兆!
“怎么會這樣?”
本能想要上前查看只是,他猛然又意識到一點,轉身拽起一名剛剛被擊倒的死士,卻看見對面露出了一抹邪笑。在其微微露出的牙齒間,一線紫黑色
藥液緩緩滲下。
倉促間的玄力禁錮,又并非是某種專門的武學,只能夠制住這些死士絕大部分動作。然而,依舊無法阻止他們觸發藏在假牙的最后毒藥。而且,這種劇毒不僅毒發快,還帶著劇烈的腐蝕性。
因為一股腥臭迎面撲來,寧越下意識松手時,直接看見倒地的尸體從嘴巴處開始潰爛,掩蓋了先前以假牙服毒的一切痕跡。
“好可怕…他又下毒手了…下一個,不會是我們吧?”
一時間,騷亂再次彌漫在民眾中。
“這家伙說的話莫名其妙,下手真不含糊,怪不得是通緝要犯。”
“是啊,是該被通緝!只是,這些兵馬真的拿得下他媽?不等一下,我們全被殺了滅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