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紛紛,圍觀百姓暗中指指點點。雖然,因為對于寧越的懼怕而退縮到了相對角落的地方,但也并沒有直接離去,依舊處于觀望中。
討論中,自然還不可避免的帶著幾聲叫罵,
這些寧越全部聽在耳中。再次悸動的心里,卻是較為輕松地壓下了憤怒之火。
仔細想想,上一次面對這樣千夫所指的叫罵,還是那日離開云虛劍閣之前吧?想不到,竟然還有機會再體驗一次當初的感覺。
只是現在,他可不是無能為力,只能任憑宰割。
“你們說得對,等一下解決了他們,我就去殺光你們。只要沒了見證者,今日這里發生了什么,就都是我說的算了!一個,都別想跑!”
順手抽出一柄插在地上的長槍,寧越振臂一顫,指間烈焰卷動附著其上。而后,長槍一掄投擲,帶著紛飛光焰擊向民眾聚集之處。
叮!
長槍落地,光焰紛舞濺染無數火星。慘叫聲驚起,來不及躲閃的數十名百姓出現輕微燙傷,在叫嚷與驚呼聲中,不顧一切地后退逃跑。就算還有敢望向寧越的目光,也是恐懼多于憤怒。
很快,余下的只有最初的那一批散兵游勇,
以及那隊群龍無首的騎兵。以及,遍地的死士尸首。
再瞪了一眼那批散兵游勇,寧越伸手一指,道:“你!說說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吃了敗仗退下起來,擅自逃跑,還敢跑到我這里來?不要說,是沒受到誰指使,自己想出來的!”
“受不受指使,到了這種時候,還重要嗎?終究,你是出手了。那這樣一來,就沒可能洗清了!”
一個略帶戲謔的笑聲傳來,伴隨而至的又是一陣鐵蹄踏動之音。第二批鐵騎趕至,只是裝束與前面的那一批略有不同。而且這一次,軍團標志的徽章沒有被摘除,很是顯眼的安置于魔獸戰駒額頭正中。
那個標志,寧越依稀覺得有些眼熟,應該是見過,卻想不起來是在哪里。只是,為首的那名將領,無論是聲音還是模樣,他都覺得陌生。但是,對方眼中凝視而來的敵意很是明顯,似乎彼此間有過很深的過節。
“洗不洗的清,還輪不到你來評論。閣下又是什么來路,這般大張旗鼓隨即趕到,不遮掩一下身
份,真的好嗎?一旦坐實罪名,那可是通敵叛國。下場會是怎樣,你自己應該清楚吧?”
寧越淡淡說道,面對這種直截了當的對手,他反而輕松許多。拐彎抹角的陰謀詭計,他真的應付不來。
就眼前這個,看樣子是知道不少底細的,而且軍銜也不會低。最主要的是,應該不至于愿意服毒自盡,用以毀尸滅跡。那樣一來,自己久等的說辭與證據,好像就有了。
“我好像還要謝謝,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話音落時,他身形一閃,眨眼間已換位至對方身側半空,右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彎如利爪,狠狠一鎖。
嘭!
轉瞬間,勁力沖擊一顫,虛無中掀起的波瀾竟然截下寧越攻勢,反震力道一突,竟然將他身形往后一推,就此宣告一招舞盡。
戰馬之上,彎臂劈掌的為首之將冷冷一笑,俯視著落地的寧越,哼道:“用命填出來的蠢辦法,
我可不認同。寧越是吧?聽說你曾經在星原城以寡敵眾,不落下風。今日,就讓我也領教一下,你到底有幾分貨真價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