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歌再搖頭,道:“不到生死存亡,我不會出手。屬于他自己的歷練,若是我插手了,他如何能夠真正成長起來,去迎接自己生來就注定的那份職責與命運?況且,我終究是一個人類,當年在魔界惹下太多仇恨,不便久留。之后的事,恐怕還需要拜托你了。”
“若是我拒絕呢?”
女子一副完全不買賬的模樣,縱使,她很清楚眼前這人若是有敵意動起手來,自己根本撐不過幾招。
“你不會拒絕的,不然,今夜也不會去幫他取回這柄劍。至尊魔劍,魔族皇室之戰,到底是命運選擇了他,還是他選擇了這份宿命呢?我很期待,后續的發展。后會有期,夜珀。”
話音剛落,寧天歌身影憑空消失在月下,不
留絲毫存在過的痕跡。
對此,被喚作夜珀的女子倒也習以為常了,哼聲一笑,道:“想不到堂堂天歌劍圣,竟然也有搞錯的時候。哼,既然你錯了,我也懶得說。誰叫你當初辜負了的她,可是我的義姐。至于這柄至尊魔劍,我雖然動心,但既然是已經認他為主,也不變奪取,就順道送回去吧。只是,要用我的方法才行。”
…
“陛下,時間到了,該走了。堆積的政務很多了。”
煥雨悄無聲息出現了房間里,道出了孟葉最不想聽到的話語。
但是,她也必須去做,江山社稷如今完全交到了自己手中,絕對不能辜負父皇的寄托,以及眾多忠臣良將的信任。
最后望了一眼還在昏睡中的寧越,孟葉一聲嘆息,轉身跟隨煥雨離去。
已經五天了,每天都是用了最好的溫和靈藥,但是寧越依舊沒有要蘇醒的征兆。不僅如此,隔壁房間的芷璃也是這般,長睡不醒。
除了等待,也好像沒有更多能做之事。似乎
,還可以祈禱?
待到房間只剩下昏睡中的寧越之時,忽然間,一陣狂風掠入屋內,只見窗戶莫名被打開,亂舞的窗簾之下,一道身影悄然踏至。
望著那張熟睡中的臉龐,來者咂了咂嘴,笑道:“我真不明白,都已經這么明顯了,他是怎么能夠搞錯的?軒刻戰事已平,你留在這里的意義也沒了。要是之后被那個春心蕩漾的小女皇軟磨硬泡,就此安逸地住下去,可就對不起他們幾個心中的期盼了。差不多,是時候告辭了。”
說罷,她伸手一招,昏睡中的寧越竟然直接懸浮而起,隨著離去的女子身影,一同從窗戶穿出,飄飛在夜空之下。
“嗯?”
整備中的曦柚突然嚶嚀一聲,讓一旁好奇觀望的緒紗也是一怔。
“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覺得好像剛才有什么過去了。不應該啊,我不會有錯覺才對。”
搖了搖頭后,曦柚再一次端起了手中的魔導器,正要湊到殘缺的一副裝備前時,眼神一變,立即
起身轉身一望。
“不對,必須去看看!”
很快,兩女匆匆來到了安置寧越的房間,推開門時,所看到的只有空著的大床以及打開的窗戶。
“寧越呢?”
曦柚一驚,第一時間趕到窗口,雙眼之中捕捉的景象在急劇擴增識別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