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相對冷靜的緒紗摸了摸床上留下的被子,神色一凜,喝道:“還有余溫,應該沒走沒多久。而且很可能不是他自己醒來,恐怕是被誰劫走了!只是,這里守備如此森嚴,入侵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這一夜,突然間燈火通明,軒刻帝都迎來一場莫名的騷亂。被驚醒的許多黎民直到許多年后也不清楚,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么,竟叫終于正式坐上皇位的女皇那么慌張。
只知道在日出之刻,騷亂不了了之。
因為,在孟葉的桌案之上,多了一張字條,字跡她不會認錯。
“戰事已平,我出去轉轉,等到累了膩了,自然會回來的。”
緊緊拽著那張字條,她只是一聲苦笑。
“寧越大人,終究我還是留不下你嗎?”
…
“喂,你現在可以說了吧,為何把我綁到這里來?”
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寧越一臉不解。突然之間,他被一陣劇痛驚醒,卻是身上被扎入了數十根晶瑩尖針,而且身處一處荒野。
眼前所看到的,只有曾經那一夜因為星象異象突破后,遭遇過的神秘強者女子。似乎,對方認識自己?
不過,交流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叫他寫個字條,告知孟葉自己無事,讓對方放心,別再勞民傷財四處搜尋。稍稍想了一下后,寧越就照做了。對于眼前女子深不可測的實力,他自知沒有忤逆的資本。況且,吩咐他的這件事情,并非什么違背道義的傷天害理。
“第一,我不叫喂,我的名字是夜珀,至于你想怎么稱呼,隨便。第二,若不是舊友所托,我才懶得管你。連自己的劍都看不住的家伙,真是夠笨拙的!”
斜坐在一塊巨巖上,夜珀突然揮手一拋,暗煊古劍擲出。
急忙接過熟悉的佩劍,寧越一愣,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第三,你也不用再管發生了什么,過去的事都過去了。現在,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看在,你應該還不算蠢到無可救藥的份上,我應該能教的會。”
說罷,夜珀縱身一落,閃電般出手,反手一擒,竟然瞬息之間再將寧越手中的暗煊古劍奪回。
反應過來之時,寧越雙手同時探出一鎖,卻輕而易舉被對方躲開,再俯首單臂一送,成半拳狀重擊前者小腹。
嘭!
悶響聲中,寧越連退數步,一臉痛楚之色。
對此,夜珀搖頭嘆道:“反應還不算太慢,就是經驗差了些,本能的出手反擊中動作有些累贅了,必須精簡一下。”
“夜珀…前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劍,還不還?”
寧越忍著腹部的疼痛,試探性問道。
聳了聳肩,夜珀回道:“當然會還給你的。只是,不會就這樣直接給你,省得又什么時候不小心,弄丟了。劍就在這里,在我手上,有本事的話,自己取回去。一天給你三次機會,剛才已經用過一次了。”
聞言,寧越有些不明所以,再問道:“若是,我一天的機會都用完了呢?”
“那就等下一天。在那之前,為了讓你能夠多點勝算,我還會好好訓練你一番的。就是,所用手段可能有些不一樣。直到,哪一天你能夠拿回自己的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