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下方面露喜色的緒紗,他也終于憶起一事。剛才,好像前者說過的,打算捉一個有分量的活口?
現在的弓鱗,顯然滿足那個條件。堀家的第三門將,想必知道的內情很多。
嗖——
縱身而下,寧越右臂一掄,劍鋒再斬擊落。在看清弓鱗一臉驚恐本能做出防御姿態之后,他哼聲一笑,手腕扭動同時帶起劍鋒側起一橫,最后一劍刃無鋒側面彎曲入長鞭狀,狠狠一擊拍在對方小腹上。
頓時,弓鱗身形一弓,硬生生被掀翻震飛,倒退途中連續撞翻十余名部下兵士,這才堪堪停住。掙扎著再想起身,第一眼所看見的,依舊是最不愿望
見的那道身影。
“之后,就麻煩你陪我們走一段了。”
嘭!
戲謔笑著的同時,寧越照著弓鱗臉上就是一拳。微微顫抖的染血拳頭抬起之刻,后者已然陷入昏睡。
在剩余數百兵士的目光之下,寧越單手拽起了弓鱗,一路拖著走回向緒紗所在的位置。一路上,怒目而瞪的很多,但全部也都是敢怒不敢言。連續兩名十二門將的強者被擊敗,他們這些不過只是最底層的士兵之流,根本沒有動手的勇氣。
“呼,還是你做事想的夠全面。本來,我還打算在你痛下殺手的時候,勸阻一句最好留個活口。想不到,你直接就這樣做了。”
緒紗點頭一笑,很是滿意。而后,她瞥了眼周圍那些心生退意的其余敵人,根本不放在心上,再道:“繼續上路吧,趁著堀家的追兵沒有趕來更多,進入若窟城。”
“好。”
話音落時,寧越揮手一撥,不遠處,兩名騎兵應聲從坐騎上被擊倒。而他們留下的無主坐騎,自
然就成了前者的戰利品。
下一刻,鐵蹄踏動,煙塵飛揚,緒紗與寧越跨上兩匹壯碩戰駒,全力奔騰沖出了這座小鎮。至于身后,根本沒有追兵還敢繼續跟著。至少目前在這座小鎮上,沒有誰還有這個膽量。
“喂,我說你怎么會出現在雋鐸帝國的?剛才第一眼看到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在做夢呢。還有當初,你竟然玩了一出不辭而別,未免也太不夠意思了。”
途中,緒紗終于忍不住發問。
聞言,寧越輕輕一嘆,回道:“機緣巧合,得一位前輩指點,容不得慢慢告辭,就隨她而去了。一路歷練,終于踏足通天境。而作為我正式晉級的試煉,她讓我來雋鐸境內對付一個呼嘯山林的兇徒。巧了的是,那個明面上的通緝犯,實則暗中勾結堀家。所以在他的大本營,我遇見了這位,第三門將弓鱗。當時,我狀態不佳,沒能贏過他,好在因為某位高人照顧,得以全身而退。再后來,無意中提說雋鐸境內出現了歪魔族,遭受追殺,就想著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會是你。好了,是不是也該說說看,你出現的原因?”
迅速消化著這些訴說之語,若不是出自寧越之口,緒紗根本不會相信這種離奇的說辭。但偏偏,在寧越身上發生這些,她完全起不了懷疑之心。點點頭后,她也是開口回答。
“堀媛與宣孛成親的當日,她身上潛伏的劇毒發作了。根據軒刻最好的醫師診斷,那是一種大型世家用以控制麾下強者的慢性劇毒,需要每隔一段時間服用解藥才能壓制。目前,軒刻境內配不出解藥,只能暫時壓制堀媛體內的毒性蔓延。所以,我只得來雋鐸走一遭,試試看能否尋得解藥。當然,不是我私自來的,可是得了我那位女皇妹妹的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