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媛身中劇毒?這么久以來,她竟然從未提及過?而且,我們也從未察覺到…之前我還在想,雋鐸的堀家怎么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聽說過,還真的沒留意,竟然就是堀媛所來自的那個堀家。這樣一來的話,我與那個堀家,其實早就有過節了。”
寧越幽幽一嘆,不由憶起當初最初結識堀媛的時候。那個時候,他混入雋鐸的日蝕之陰小隊中,可是小心翼翼防范著對方,生怕出了什么紕漏。再后來,又不得已與堀媛聯手,擊殺了她姐姐堀婭,并且瓦解整個小隊。
記得也正是那個時候,孟葉終于報上了自己的名號,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當初本有些不情愿所手下的仆從,竟然是軒刻的女皇。
“據我打聽,當前雋鐸境內權勢最大的世家就是堀家,其次則是森家與摩家。堀家內部,分支復雜,而堀媛也本身就不是主家,還只是其中一支分系的非嫡系。所以,想要找到當初給她的毒藥配方,有些困難。但愿這一次,這位第三門將能夠給我們一些有用的訊息吧。”
緒紗看了一眼被寧越橫放在座鞍前,依舊處于昏睡的弓鱗,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慮。確實,十二門將在堀家地位不低,知道自然也多。也恰恰因為這樣,底下旁系的細碎瑣事,恐怕他們不會放在心上。唯一的可能,大概是能夠尋得幾處配藥作坊,從中再查找分配記錄。
片刻后,在即將抵達若窟城之時,寧越勒停了坐騎,單手抱起昏睡中的弓鱗躍下,將他往一側樹下靠住后,朝向緒紗使了個眼色,隨即左手一點按在了其眉心處,玄力透出。
“咳咳!”
很快,弓鱗驚醒,瞬時又被渾身各處蔓延而
來的劇痛所折磨,面露痛楚之色。當勉強看清前方的寧越之時,也猛然回憶起先前所經歷的種種,臉色大變,下意識想要退縮,卻又無路可逃。
“你到底…還想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想要問你幾個問題。當然,你可以不回答,只是那樣,恐怕我這位同伴會很不高興。她一不高興呢,肆虐之心就會激起,很可怕。上一次我還依稀記得,她把某個得罪了自己的對頭手指一根根砍下,又在其求饒中,讓他把自己的手指全部吃了。還不準是整個吞,必須像啃雞爪一樣,慢慢地吃,一點一點把骨頭上的肉咬下來吃掉…”
一側,緒紗本來心中還暗暗想要發笑,一聽清寧越后續的話語,差點就要吐出來,只能強忍著不適感,繼續保持著一臉鎮定以及冰冷。
霎時間,弓鱗面色劇變,很是驚恐地看著一側的緒紗。得到了情報的他,自然也猜得出眼前的少女就是那個被通緝的歪魔族。對于至今資料稀少的歪魔族,他所了解的也是道聽途說。而在那些傳言中,歪魔族可是出了名的兇殘暴虐。
“現在,我打算開始提問了,你最好在我這位同伴發怒前,好好作答,明白了沒?”
看見了弓鱗眼中閃爍的恐懼,寧越心中暗暗竊喜,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不論是誰,都存在著恐懼之心。一旦內心陷入了恐懼,那么什么秘密都有可能吐露出來。他對拷問懂的不多,但至少也明白,攻心比用刑,效果更加徹底。
眼見弓鱗還在猶豫,緒紗故作殘忍模樣,右手一翻,扭曲的虛幻隱隱凝為利刃。
“我看,還是讓我來吧。對了,只剩一只手了嗎?沒事,反正你還有兩只腳剩下,都一樣的。”
瞬時間,弓鱗下意識手腳往后一縮,渾身瑟瑟發抖。這種時候,他幾乎都已經要忘了,自己可是曾經呼風喚雨般的通天境強者。
“問吧,我都說!不管是什么,只要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們。只…求求你們,別折磨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