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答話的是熒瓏,還暗中使了個肯定的眼神。
隨即,其余強者紛紛應答。只是恐怕,其中的畏,遠遠大于敬。
接下來的事情就相對簡單多了,原以為的最大麻煩反倒成了送上門的好事,寧越欣喜之余,急忙交代了自己那一搜戰船上的情況,將贏天旭介紹給曦柚以及嫻朗后,讓他們自行安排瑣碎事宜。
而后,他拽著羽茱一路來到了盟主的專屬房間,進門后,反手一推就鎖上了房門。
頓時,羽茱咯咯一笑,順勢往大床上一躺,微微撩開自己的衣衫,露出一副嫵媚模樣,笑道:“
寧越主人,你就這么心急嗎?來吧,羽茱隨時都準備好可以侍奉的。”
“你給我起來。”
寧越瞪著她,一臉不為所動。
笑容驟然止住,羽茱心中暗暗罵了一聲沒意思,隨即起身,讓開至一邊。
不過,寧越也就繼續這樣站著,看著對方,聳肩道:“說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沒記錯的話,你應該不認識我師兄的。還有這至尊盟,為何你是盟主?從頭到尾,說詳細了。”
聞言,羽茱輕輕嘆道:“那說來可就話長了,寧越主人還是坐下來,慢慢聊吧。”
說罷,她再一次坐下在床邊,還輕輕撥開自己的裙擺,拍了拍雪白而修長的雙腿。
“要不,寧越主人枕在這里,順便休息一下,聽我細細說來。”
“直接說就好。”
伸手隔空一抓,寧越取來角落一張座椅,穩穩當當坐上。
“真沒意思,不解風情。”
輕聲吐槽了一句后,羽茱長長呼出一口氣,再道:“那就,從我離開詛咒之島,打算尋找寧越主人說起吧。養好了傷后,我匆匆回到了隕星峽谷,再順著痕跡,一路找到了碧暉山脈。只是,再也尋不著新的痕跡了。當時我想,寧越主人原本的打算是從永夜域繞道至亂武州的,應該在完事之后,繼續前行了,于是就折道向了亂武州,繼續搜尋。”
輕聲一嘆,寧越道:“原來你去了亂武州,那可就正好錯開了。在碧暉山脈我被幾個神殿的人圍攻,最后得軒刻魔族救援。無奈之下,只得前往魔界軒刻帝國。所以,你的方向完全岔了。不過也對,那突然之變,你又怎么可能料到。繼續說下去吧。”
“然后在亂武州,我如同沒頭蒼蠅一樣亂逛。直到一天,忽然之間我感覺到了魔翼皇棋的波動,尋著波動找去,救下了一名逃亡中的女子,她自稱名為蘇芊,是寧越主人的舊識。而且通過接觸,我可以感覺得到,她體內的魔翼皇棋之騎士,與我的侍衛棋子相同,都被打下了從屬契約,不會有假。于是,我跟著她,找到了遭受圍攻中的贏天旭,一并出手救下。”
“我師兄被圍攻了?他臉上的傷,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嗎?”
頓時,寧越起身一喝,神色恐怖。
然而羽茱搖了搖頭,回道:“不是。那個時候,他臉上還沒有傷痕。而圍攻他與蘇芊的那個宗門,我殺光了為首者。本以為事情就此平息,誰知道在他們的背后還有一個至尊盟,一個握有天武州沿海一大片地域,同時掌控著二十多個宗門勢力的巨大組織
。于是,我攤上了更大的麻煩,與至尊盟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