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就順勢一路拼殺,過關斬將,解決了至尊盟原來的盟主,于是就取而代之了吧?”
“差不多就是這樣,只是過程沒那么順利而已。途中,我與贏天旭被迫分散開了,因機緣巧合,誤打誤撞進入了一名曾經強者埋骨之處,得他遺贈,我修為再上一層。出去之時,原本勝我一籌的至尊盟盟主已經不足為慮。于是,我斬殺了原至尊盟的盟主以及左右護法。而也在那個時候,贏天旭與熒瓏聯手殺至,為我助威,當時就喝令在場的所有至尊盟成員,尊我為新主。我本想拒絕,但又一想,為寧越主人收下這樣一大股勢力,有益而無害,于是就應下了。而且就是那次再遇贏天旭時,他臉上多了傷疤,卻不肯說因何留下的。具體的,恐怕需要寧越主人自己去問了。”
聽到這里,寧越點了點頭,再問道:“目前的左護法熒瓏,是師兄找來的?”
羽茱回道:“按照他所說,熒瓏是再上一任至尊盟盟主的女兒,她父親遭受上任盟主暗算而亡。她一直假裝不知,忍氣吞聲,就是為了能夠有朝一日報仇雪恨。等到我和贏天旭出現時,熒瓏覺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就帶著她父親的舊部起義。最后能夠穩住局勢,也多少虧了她的名號。只是,她不愿擔任盟主,僅僅要了左護法的位置。不然,我可沒法暫代盟主的位置,等待寧越主人到來。”
“原來如此。我就舉得,熒瓏的做事風格很不一樣,粗中有細。看似草率莽撞,實則有著自己的那一份穩重。對了,還有一事,你們這一趟出海是為了什么?”
末了之時,寧越忽然想起問題的關鍵。至尊盟這一次出動的艦隊,來勢洶洶,必然有所圖謀。他
可不認為,整出這么大動靜,只是為了游玩的。
這一刻,羽茱神色凝重了不少,躍身至一側角落,放開墻壁暗格,取出了一只盒子,畢恭畢敬遞到了寧越面前。
寧越一怔,有所猜測中打開了那枚盒子。望見盒內之物時,心中終究還是輕輕一揪。
魔翼皇棋!
雖然,那只是一枚士兵的棋子,但也是貨真價實的魔翼皇棋棋子,失落的十三神魔器之一的一部分。
“看來,你也發現了,有不止一只魔翼皇棋的棋子散落在迷失海域。”
抓起那枚棋子,寧越隨手把玩著。
羽茱重重一點頭,應道:“嗯。這枚棋子是我在至尊盟的寶庫中找到的,據熒瓏所說,那是在她父親上任之前就有了的,當時也知道是出自魔族之物
,并不知具體是什么。我翻查了至尊盟的文獻記錄,最后顯示棋子出自一條很可能是來源迷失海域的海魔獸。當時我就想起了,我體內的這一枚侍衛棋子,好像也是出自某種海魔獸。同樣,線索指向迷失海域。”
咂了咂嘴,寧越道:“于是,你出航了。巧了,我也在同時發現了類似的線索,于是劫了一艘船,朝向迷失海域進發。”
“恐怕,不是巧合那么簡單。就至尊盟的情報機關所得,好像最近這段時間,還有別的勢力朝向迷失海域進發。宗門,魔族,甚至神殿,都有。而那片禁忌海域,可是有著一去不回的詛咒之名。放在平時,絕對是無人問津,不敢提及的。”
“你的意思是…看似種種巧合的背后,其實可能暗藏著一個誰布置的陰謀?”
話出口時,寧越心中不由一顫,莫名的寒意
悄然涌現。
如果,他的猜測成真,那未免太過可怕了。究竟要是怎樣的幕后黑手能有這么大的手筆,將魔翼皇棋拋出,作為誘餌請君入甕?
對此,羽茱只是搖頭一嘆。
“還不好說。答案,恐怕只有我們到了那里,才有可能揭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