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盟主承讓。今日,言某偶感不適,沒什么胃口,先行告辭了。”
隨即起身,言不凡告退,悻悻離去。
望著對方的背影,熒瓏冷冷說道:“盟主無需在意,他這個人就這樣,有本事,也有脾氣,自命不凡。但他也僅僅也就只夠坐穩自家厲云閣閣主的位置。再想其他,不過奢望,卻無自知之明。若非看在
他的厲云閣在我至尊盟中算得上第一流勢力,今日他根本無資格坐在這張桌上。”
“看來,我這個盟主的位置并不能坐得太安穩。沒事,慢慢來就是。我不過初來乍到,就一步登天,無論誰抱有怨言,都是正常的。只希望之后能夠精誠團結,別私下使什么絆子就好。若有真能耐者,我愿意退位讓賢。但是,如若只為一己貪欲見利忘義,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寧越說得有些隨意,但誰都聽得出來,其中暗含殺意。
之前他以一己之力震懾住七艘戰船,并且單槍匹馬擊敗熒瓏之事,在座幾位自然有所耳聞。剛才又見其輕描淡寫叫言不凡吃癟,心中評價隱隱再上一層。況且,還有一個不久前大開殺戒奪取盟主之位的羽茱都心甘情愿退居副手,他們這些作為附屬而存在的宗門之主,斷然不敢造次。
這世道,就是誰拳頭大誰說的算。何況,贏天旭、羽茱、熒瓏這三位強者都愿意臣服寧越麾下,
他們這些略遜一籌的,混跡亂武州這么多年而不倒,眼力斷然不會差,該如何見風使舵心知肚明。
至少,表面上會是畢恭畢敬。
“盟主說笑了,能夠追隨左右,是我們的福分。這次航行,還希望得盟主指引,叫我們跟著沾光,至尊盟再上一層樓。這杯酒,我先干為敬了。”
戰恩端起手中酒碗,一口豪飲見底。
眼見如此,幾位宗主紛紛端起酒杯酒碗,一敬而飲。
見狀,寧越也不好推辭,雖然平日素不飲酒,但并非一杯就倒,急忙接過熒瓏遞來的酒碗,回禮一飲,露出微笑。
“那么,今后多依仗各位了。”
宴席之后,走在回書房的路上,寧越不知是興奮還是剛才的酒意上涌,面帶微紅。
望著他這副模樣,走在一側的贏天旭不由噗嗤一笑,道:“小越,你剛才那副表現真叫師兄有些刮目相看。我還以為,你根本應付不來這種場面。心
中還盤算著,到時該怎么給你圓場呢。”
聳肩一笑,寧越回道:“師兄,瞧你這話說得。士別三日,我怎么也必須有點長進不是嗎?之前軒刻帝國一行,大場面也見識了不少,那種犒勞與振奮部下的演講,聽了見了許多次,怎么也照葫蘆畫瓢學會了幾手。凡事,都要一步一步來的,有了開始,才有長進,不是嗎?”
“寧越主人,看來你這一回魔界之行很有收獲啊。剛才喝了點小酒,想必有些困意了吧,不如下午辦公前先休息一下,也順便隨便講一講這幾個月來的見聞吧。”
羽茱嘻嘻一笑,略顯調皮地咋了眨眼。
對此,曦柚冷冷回道:“都是一些膩味的拼殺惡斗,有啥好講的。對于你這種專門為天神界執行臟活的天翼族而言,應該也厭煩了,不是嗎?”
這一刻,羽茱露出一抹略顯不悅,還暗帶敵意的微笑,道:“也怪不得你。機巧族從被創造出來開始,就是被賦予了唯一生存使命的。大概在你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