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是無趣之事。但對于我們這種真正的生靈而言,其實萬物萬事都有自身的樂趣,偶爾談談閑聊,更是拉近友好的手段。這些,你不會懂的。”
眼神驟然一變,曦柚瞪著羽茱,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冷冷回道:“是嗎?那我就抽空旁聽一下,瞧瞧你所謂的拉近友好,究竟是怎么落實的。”
“我說,你們兩個這是怎么了?一點小事而已,用得著好像不共戴天之仇一樣嗎?”
急忙一步插入兩者之間,寧越有種感覺,自己再不干預,羽茱和曦柚能夠直接在這里動手打起來。若是她們兩個動武,沒準能夠把整艘船眨眼間撕裂成兩段。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寧越主人。我們天翼族一向與機巧族不合,我一不小心就把曾經的情緒又帶出來了,失態了。”
“寧越,為什么要帶她這樣一個累贅跟著?天翼族的自視甚高,早在萬年前就引來過不小的禍端。靠著出賣自己一族的尊嚴與姿色,才勉強繼續立足
于天神界。這邊這只不知羞恥的天翼族,換了主子,也打算故技重施不成?不過可惜,寧越你不會吃這一套的,對嗎?”
虛無中,兩女眼神里交戰中的無形烈火,越演越烈。
“好了曦柚,你也少說兩句。那艘雋鐸魔導戰船上的破譯應該還沒完成吧,趕快去抓緊解決。之后,還有更大的任務必須委托你呢。還有你羽茱,現在沒有表面身份的你,去暗中巡視一下各方勢力對我的態度,記下那些有所不滿者,不要私自動手,全部回報我再做定奪。”
“哼,明白。”
“遵命,寧越主人。”
隨即,羽茱與曦柚互瞪一眼,拐向了不同方向。
看著寧越續而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贏天旭扶著墻壁沒心沒肺笑出聲來,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小越啊,這就后院起火了,看來你還需要好好
管教一下她們才行。不然今后,更有好受的。”
“師兄,怎么連你也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寧越一陣無語,直接拋下對方,獨自快步走在前方。
匆匆追上,贏天旭攤手道:“怎么,還生氣了?小越,不是師兄說理,當斷不斷,必遭其亂。她們都對你有意,一并收了就是。那可是天翼族和機巧族,不說尋常人類,就算是天神族,恐怕都難以坐享這種齊人之福。”
“師兄,你胡說些什么嗎?她們都是我重要的伙伴,怎么能有那種齷齪想法?”
“什么叫齷齪?你現在可是盟主了,強大的男性就能夠坐擁許多出色女性,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一味逃避,反而會無意中加深對彼此的傷害,你可別白白錯過了佳人的一番苦心。當初在雪龍帝國,可就已經是…”
“師兄,夠了,別再說這個了!”
寧越叫嚷著,臉上紅暈更盛。一時又沒有反駁的話語,情急之下,他揮手指向了贏天旭臉上的傷疤,故作臉色一沉。
“師兄,還是換個話題好了。說說看吧,你這傷到底是怎么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