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它每一次戰斗,任何招式的釋放或是阻擋我們的攻擊,都會以消耗自己的軀體為代價。若這個猜想成立的話,這個怪物無法長時間作戰,而且我們先前所做也并非徒勞無功。”
說到這里,羽茱雙眼一瞇,眸子里閃過一抹冷厲。
其實,她已經有所猜到了那只巨獸的真面目。在曾經天神族所擁有的充裕古籍記載中,她無意中有過翻閱,一種極為邪異的幻魔獸誕生之法。雖然當時沒看得太詳細,但是就她依稀記得的幾個特征,恰恰能與眼前這只巨獸對上。
勝算,其實已經開始出現了。
“接下來,要怎么做?”
俯瞰著再次行動起來的巨獸,戰恩提出了疑問。眼前的兩位,他自知都命令不動,自己也只能聽從她們的吩咐。畢竟,三人之中,也當屬他實力最弱
。
誰知,羽茱突然在此一笑,回道:“先前我們的攻擊對于它的創傷太小,所以接連幾次交鋒之后,才足以辨別出其實它的身軀在縮水。那即是說,如果足夠強大的攻擊降臨,它的身軀將急劇收縮。在那個時候,我們再一齊出手,應該能夠有不小的收獲。所以,等吧。面對這種情況,我想握有最強攻擊手段的她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說罷,她朝向前方遠離這邊的艦隊,遙遙比了一個手勢。
魔導戰船,旗艦,望見羽茱的手勢時,回歸此處的曦柚不由皺了皺眉,輕聲哼道:“真是無趣,想不到過了這么多年,天神族的戰術手語還是沒啥變化。全力攻擊支援?也罷,就現在的情形,好像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隨即,她雙掌一推,操縱金屬板上紋路光暈
泛起絲絲躍動。
下一刻。,魔導戰船突然減速,退出了艦隊環繞,在大海之上如同先前冥刀門的戰船斷后一般,轉動橫出。
在其前后甲板,以及船舷之上,十余樣魔導兵器挺出,充能的蓄勢最大幅度注入。
“曦柚閣下,你打算做什么?”
甲板之上,一時未曾反應過來的堀昀潭急忙扭頭一吼。其實在他心中,多少也猜到了一個答案。只是,他不可想去面對那樣的結局。
“船上的救生小船還在,趁著現在,你們可以去逃生。不過在那之前,最好可以幫我把所有魔導兵器近端再調整一下。想要一次性遠距離控制那么多,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證每一座都就緒妥當的。”
其實,在寧越登上至尊盟盟主之位后,這艘從雋鐸劫掠而來的魔導戰船之上,剩下的都是堀昀潭
這一批雋鐸的子民。嫻朗以及那些女子,都被安置到了別處。所以曦柚拋棄起來,也就一副隨意模樣。
稍稍猶豫后,堀昀潭還是選擇了退縮:“曦柚閣下,保重。”
他不是戰士,更沒有要戰斗的理由,自然不想白白陣亡在這里。
對此,曦柚根本不阻止,她也不指望這些雋鐸的魔族能夠幫上自己的忙。對于驅逐型機巧族而言,一人一艦,足矣。
“哼,又是熟悉的感覺。孤身而戰嗎?不過好在,這一次除去冰冷的魔導兵器外,還有能夠稱得上朋友的同伴,與我同在。”
自嘲一笑后,她雙手重重一拍,所有蓄勢中的魔導兵器,驟然噴發一片絢爛。深寒,炙熱,凌厲,共同嘯動于空,沖擊而向前方迫近之巨影!
轟轟轟轟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