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飲了一口酒水,長孫空抹了抹嘴,再嘆道:“說真的,大概也就我鬼神殿還稍微好點,大家相處比較融洽。其余神殿,暗中使絆子的,背后捅刀子的,多得去了。表面風光無限的每一屆圣子圣女大選,陰影中全是冷槍暗箭,腥風血雨不斷。沒辦法,畢竟只要勝出了,雖然想一直坐穩這個位置還需努力,但終究是成功了第一步,名利雙收。再之后,邊走邊看吧。”
“嗯,能夠理解。當初在碧暉山脈,見識過了。一個背叛信仰的武神殿龍悅汀,一個為了成為軍神殿圣子而不擇手段的贏昭,叫我知道,其實光鮮的背后,多得是陰暗。”
說到最后,其實寧越還想提一句納蘭芙煙的。只是又想一想,雖然兩人現在交惡,但是對方將他視作敵人也不過職責所在,并無過錯。
“沒法子,如今就是如此。天神族的榮光早
已淡去,至高神皇做甩手掌柜太久,致使十二神王大半為了各自利益,明爭暗斗不斷,腐朽不堪。再往下,五大家族亦是如此。追名逐利,爭權奪勢,斗得不亦樂乎。所謂的信仰,只是一句空話。榮耀?不過明日黃花。”
再飲了一口酒,長孫空長長一嘆。忽然,似乎又想到什么,朝向寧越努了努嘴,故作神秘。
“那個…既然說到了軍神殿,想不想知道一點納蘭芙煙的事?好像,你與她關系很不一般。所以說,好奇不?”
“若是知道,說來聽聽吧。在最初認識她的時候,她的那份尊貴與強大,讓我很是向往。后來,有幸幾次并肩而戰,更是覺得榮幸。就算后來,她不得不以一句職責所在對我拔劍相向,我也從沒恨過她。只是偶爾在想,也許她不那么較真會更好一些。”
話雖如此,寧越其實心中十分好奇,納蘭芙煙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總感覺,她作為軍神殿圣女的行動有些身不由己的意味在。似乎,背后是
受到了什么脅迫,而非因為名利驅使。
晃動著手中酒瓶,長孫空點了點頭,笑道:“嗯嗯,就知道你會感興趣的。其實吧,我對于納蘭芙煙的了解也并不多。準確說,她的來歷有些神秘,按理而言作為五大家族之一的嫡系,沒必要那樣保密身世才對。但是,她就是那樣一個特例。比如說,她的父母是誰,竟然查不到。”
對此,寧越疑惑更盛:“那不對呀,她能夠被稱為嫡系,即是說她的父母至少有一個是納蘭家的嫡系。竟然,查不到?”
長孫空壓低聲音再道:“嗯,查不到。若不是軍神殿當初的宣稱,我們還會以為納蘭芙煙其實與藍鳩或者歸海滔勝一般,只是旁系或者庶出。不過呢,納蘭芙煙的出身五大家族中其余四個不知,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納蘭家內部也是滴水不漏。曾經有一次,我與一個納蘭家子弟喝酒,他無意中提及過幾句。納蘭芙煙的娘親是納蘭家絕對的嫡系,如今族長的女兒。但是,她的父親…就算放在納蘭家內部,也沒
幾人見過,更是連名字都好像不曾被記錄。”
聽到這,寧越越加驚詫,嘀咕道:“這就有點意思了。按理而言,五大家族的嫡系,絕不可能隨隨便便與人通婚吧?納蘭芙煙的父親,既然能夠作為上門女婿,想必有過人之處。沒道理入贅了,連名字都留不下吧?”
“我說,你能不能思維別那么僵?什么上門婿,什么入贅?沒準,這通通都不存在,真相其實是另一個可能呢?一個,讓納蘭芙煙的父親不被認可的可能。”
“另一個可能?”
咀嚼這這句話,猛然間,寧越恍然大悟。也在這一刻,他的神情煞是精彩。
“你是想說…納蘭芙煙是她娘未婚先孕,私自生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