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記得羽茱說過的,圣乾天罡功算不上至陽至剛,但也剛烈遠勝常規武學。若是,我以此為催動源頭,再運轉火元素玄力,應該效果更好吧?”
念頭定下,寧越立刻嘗試,已有雛形的圣乾天罡功催動著一縷縷包含火元素玄力的靈氣,注入經絡炙烤著那侵蝕入體的寒意。
不一會兒后,陣陣蒼白霧氣從他周身升騰而起,運轉的炙熱也瞬息將濕漉的衣袍直接烤干,甚至再以蔓延的余熱,將之點燃。
感覺到這一點后,寧越下意識將衣袍一扒,
裸露出上半身散熱,也因此稍稍好受些。再望了眼不遠處應該處于昏睡狀態的納蘭芙煙后,留意到對方是側躺著背對自己的,于是略微猶豫后,將褲子也褪下,背過身去,加速催動體內的圣乾天罡功。
隨著陣陣霧氣蒸騰而起,體內的冰冷逐漸被常規的溫熱所取代,最后,他喉嚨一聳,噴出一大口呈現微微藍紫色的污血后,最后一股寒意也隨之驅除,整個人泛白的肌膚再一次恢復了少許紅潤。
迅速回首望了一眼,確認納蘭芙煙還在昏睡后,寧越如同做賊般抓起了自己衣褲,趕快重新穿上,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接著朝向對方走去。
半途中,他心中忽然又莫名一動,扭頭望出,只見暗煊古劍斜插在一側巖石中,頓時心中大喜,橫出一步掠動,幾次兔起鶻落踏足巖石之上,順手拔出佩劍。
熟悉的觸感蕩漾掌心,他抑制不住興奮,心中連忙發出呼喊。
“幽萱,你在的吧?還醒著嗎?”
“當然,主人。我可沒有那么容易被那樣的
亂流擊倒。”
熟悉的話音響起,也是叫寧越心中更為安定不少。陌生的環境,兼之部分記憶遺失,能夠在此時重遇最為信任的戰友,底氣自然一同回歸。
這一刻,他無所畏懼。
“之前發生了什么?昏睡了一覺,我的記憶有點亂了。”
“嗯?主人不記得了嗎?那么,最后記憶是哪一段?”
在寧越述說完自己殘缺的記憶后,幽萱幽幽一嘆,開始了自己的講述。
“主人記得沒錯,在納蘭芙煙強行向禁錮大陣發起進攻時,淵鮫族的伏兵出動了。借助主場優勢,主人與納蘭芙煙聯手也很是被動。后來不得已上浮,卻不曾想軍神殿放下的鉤錨恰好被淵鮫族的海魔獸咬住拽動,海面上也是一團糟糕,戰況更加混亂。危急關頭,好像是長孫銀與長孫空協力斬斷了鉤錨的鎖鏈,也因此露出破綻,遭到淵鮫族強者偷襲。不過與此同時,應該是曦柚發射了一枚海之極雷,打算先驅
逐海中的淵鮫族,卻不想因此忽然爆發的力量,海下的暗流更亂了…”
“曦柚那妮子,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發射海之極雷?”
驚詫中,寧越心中也是晃過了另一個念頭。比起那只幻龍族的死活,曦柚更在乎的肯定是他的安危。那一擊海之極雷,箭在弦上,不得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