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應該,成了吧?”
遠處,曦柚身形一癱,在她身后,透出縷縷銹紅光澤的魔導熔爐似乎也過載了,波動急速下降。所在的魔導戰艦其實根本就只有一部分殘骸,所幸其中最強的魔導炮在集數名機巧族之力,臨時拼湊后,還能夠發出剛才的唯一一擊。
亦是長長嘆了一口氣,櫻翹來到了曦柚身前,遞出了小手。
哼聲一笑,曦柚握住了對方的手掌,借力起
身。
“合作,愉快。”
“嗯。跟你合作,感覺還真不錯。”
轟隆隆——
也就在兩名機巧族少女露出微笑的同時,一聲轟隆,再將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吸扯回那卷動藍紫幽焰之處。
只見擴散與飛舞的圈圈異樣焰光中,束縛的天網消融,一柄佩劍釘入大地。而仗劍踏出的身影之上,幾縷傷痕浮現,但也根本無法限制他接下來的動作。
圓桌騎士,佰狼,仍舊存活。
“這…”
咧了咧嘴,寧越想要再有動作,奈何經絡之中涌動的力量已經出現消褪之勢,動作明顯緩慢幾分。也就在這瞬間,佰狼躍出,直接迫近至他身前,一劍突刺。
乒!
雙劍交錯擦過,纖長的劍鋒在即將刺中寧越軀體的一剎,卻是自行偏開角度。近距離面對面之下,佰狼瞪著寧越,嘴唇微微一顫。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來歷?你父母是誰?”
“我也想知道我父母是誰。可惜,我從一出生就不曾見過他們。”
不知為何,寧越回答了這個問題,也在那之后,他只聞見一聲鳴嘯,佰狼竟然抽劍后退,放棄了到手的斬殺機會。
順勢下落,佰狼就此回到了一臉錯愕的垣廷身前,反手一劍撩動,斜釘入大地的魘敕劍應聲拔出,轉動幾圈,再被他劍鋒挑起,橫出端著遞至對方身前。
“殿下,該走了。”
“喂,佰狼,你什么意思?這種機會,你不殺了他們?這樣的傷,對你來說無關痛癢吧?”
垣廷頓時暴怒,順手抓起遞回的魘敕劍。也
在這一瞬,他小腹上遭受了佰狼一擊重擊,就此昏睡過去。
使了個眼色,佰狼示意濘英與森羽靠過來,沉聲道:“此地不能再留了,撤退。”
“這個時候,撤?”
“對。撤。因為…”
“哦?原來,你已經察覺到我來了?”
一個略帶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沒有任何征兆,一道身影自開裂的虛無漣漪中踏出。在她現身的那一剎,下意識望過去的上百道目光驟然凝固。
竟然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