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你的意念可不會那么容易被打垮,對嗎?那個不怕地不怕的你,怎么可能輸給這樣一個的詛咒。何況,你可是魔翼皇棋之主。你要死,別拖著我一起!”
重重一按,她的指尖幾乎要刺穿寧越胸口的肌膚。回應的波紋,自寧越胸膛處蕩漾而出,在虛無之中,隱隱重疊于手掌心下的那枚印記。
再抽搐了幾下,寧越的掙扎止住了,似乎再一次陷入了昏睡。而在他左臂之中,肌膚表面悄然裂開幾道傷口,混著毒素的污血緩緩滲出。
過了許久,納蘭芙煙長長一嘆,抽回了手,正欲轉身之時,忽然身形一顫。
她的手腕,竟然被抓住了?
急忙回首一望,卻見寧越仍舊在昏睡,右手卻是下意識探出一抓,牢牢握住了女子的手腕,完全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用力拽了幾下,都是無果,納蘭芙煙雙眉微微一翹,下意識抬起的右手卻最終還是放下。幽幽一嘆后,她席地而坐,就這樣仍憑自己手腕被拽住,坐在水池一旁。
“罷了,誰叫你上次救了我一命呢?哼,那么不講道理的法子,可是叫我吃盡了苦頭。哎,你也真是我的災星,自從遇到你之后,各種霉運接踵而至。全是因為你,我原來的計劃與生活,被攪亂得一團糟。等你這次醒來,可要好好賠償我才可以!”
到最后,納蘭芙煙強硬的口氣莫名一軟,微微瞇起的美目之中,好像閃過了一絲名為溫柔的情福
恍惚中,她心里隱隱閃過一個念頭。若是能夠繼續這樣,似乎也不錯。然而那個念頭,很快就被她壓下。
“我怎么會有這種想法?也許只是累了,哪怕是我,也偶爾會冒出那樣想要偷閑甩開一切包袱的念頭?哼,終究只是一時的遐想罷了。對我而言,那種奢侈不可能存在的。”
自嘲一笑的時候,納蘭芙煙并未發現,在她剛才留在寧越胸膛處的抓痕紋路上,絲絲淡色金紅在流動,順著經絡一路游弋之左臂鄭毒血滲出之后剩余的暗色痕跡,也在緩緩褪去。
次日,在自己房間中休憩的納蘭芙煙被羽茱的驚呼聲所喚醒,還沒有去開門,就聽見曦柚匆匆趕至的聲響。從兩女的對話中,不難聽出喜悅的源頭正是寧越終于醒了。
驚喜之余,她卻又搖頭嘆了口氣。
既然寧越醒了,那么自己就該走了。相見不如不見,而之前約定好之事,想必羽茱與曦柚都會遵守的。
她,從未出現過。
“寧越主人,好受些了嗎?感覺如何?如果覺得餓或是渴,我這就去準備食物和水。”
心翼翼扶著寧越從水池中坐起身子,羽茱滿眼的喜悅。
而另一旁,曦柚根本沒去問,直接遞上了一碗清水。
“寧越,慢點喝,不夠還櫻”
抓過碗一口飲盡,清涼的水流滋潤了咽喉后,寧越長長喘了口氣,胸膛劇烈起伏幾下,似乎還是很疲倦。
看了眼羽茱與曦柚,他似乎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正欲開口,忽然神色一變,急忙問道:“我睡了多久?”
略加思索后,羽茱回道:“那夜中毒之后,已經是第五了。”
雙眼一瞪,寧越驚道:“五了!現在,軒刻境內形勢如何?”
羽茱幽幽一嘆,道:“寧越主人,你先關心一下自己行不行?那可是伴隨著強烈詛咒的劇毒,若不是納……若不是,那昂岳找到了解藥送來,再加上我們一步步嘗試與細心照顧,只怕還要更久你才能醒來。所以,想好好歇息著吧。”
臉龐微微扭曲著,寧越一把甩開羽茱的手,眼中閃過一抹濃郁的慍色,喝道:“回答我,現在軒刻的形勢到底怎么樣了?”
心還在顫栗,如果只是一場噩夢,那為何……那份慘狀,會那么真實?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