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廷!”
嘶吼,狂怒,寧越右手奮力一甩,暗煊古劍鋒芒畢露。
持劍而上,一泓寒芒挽起呼嘯。致命的森然,毫無保留宣泄而下。
嗤!
斬擊之音清脆而鳴,幾點鮮血濺染在垣廷臉龐表面,令他獰笑的面孔看上去更加殘忍與恐怖。
咚!
墜落,寧越不敢置信地跪倒在地上,右手奮力一撐地板,鮮血自手臂開裂出滑落。至于他的左臂,齊根而斷,最后剩余的半截衣袖在微微飄動。
前方,一道身影持劍而立。那柄劍,正是本應該在他手中的暗煊古劍。而持劍之人,更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同伴?
“幽萱,你在做什么?”
眼中除去震驚與憤怒外,已經有那么幾絲絕望在涌現。寧越根本不可能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在自己絕境之刻,一同并肩而戰至今的幽萱,竟然叛變了?
嘴角挽起一弧鄙夷的冷笑,幽萱踏至垣廷身前,雙手捧起暗煊古劍隨即跪下。
“現在,他才是我的主人。而你這個廢物,給不了我想要的,又怎么可能繼續讓我臣服于你呢?”
聞言,皇座之上的垣廷仰首大,一把抓起暗煊古劍起身,道:“我寧越,你還有什么想的嗎?跟我斗,這種結局早就注定了。只可惜你不明白,還自以為有勝算可言,蚍蜉撼樹,可笑至極!”
“垣廷!幽萱!”
單臂奮力一撐,傾盡最后的力量,寧越再一次躍起,嘶吼的狂暴揮動孤注一擲的最終重拳。
嗤。
劍斬,猩紅寒光閃爍之下,鮮血飛濺。
根本沒有匹敵之地,寧越再一次重重摔倒在地,觸目驚心的血痕自右肩蔓延至手臂肘部,創傷深可見骨。
蹲下身子,一把揪起寧越的頭發,垣廷獰笑道:“喂,寧越,你還沒有死,不是你很厲害,而是我不想叫你現在就死。就和上面那個被束縛的女皇一樣,我要讓你們活著看到我從軒刻開始,一步步將更多的領土收入掌鄭那份景象,想必很壯觀吧。啊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啊啊啊啊啊啊!”
嗤——
忽然之間,寂靜被一陣撕心裂肺般的慘叫所打破,納蘭芙煙反應過來之時,尚未來得及抽回的手臂已然被寧越胡亂一抓,竟然硬生生劃下五道血痕。
來不及多想,急忙抽身一退,面露痛楚之色的同時,她狠狠瞪了一眼浸泡在水池還在掙扎與嘶吼的寧越,目光隨即緩和了不少。
“毒素也已經拔出過半,反應卻如此激烈?莫非,是混雜在里面的詛咒發作了?這下,可難辦了。無論劇毒還是疾病,再有效的治療之法,也抵不住患者心如死灰的毫無生念。如果,他在詛咒的折磨中垮了,那么我也回乏術。”
撫了撫自己被抓贍手臂,納蘭芙煙搖頭一嘆,沾染著自己鮮血的手五指一攤再次探出,指間泛起圈圈朦朧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