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緒紗解釋道:“對,侍衛長。煥雨是明面上的,他則是暗中的那一位,統領那些皇城中隱匿著真實身份的守護者。而這一次,垣廷那一批襲擊者敗走的時候,借助折躍一同傳送走的數十名強者,都是朗傷侍衛長的部下。不然,今夜也不至于他親自巡夜。”
“原來如此。得罪了。”
聞言,寧越拱手行禮,心中暗嘆自己終究還是覷了軒刻帝國的底力。細細一想,若是自己能夠悄無聲息摸到這一塊區域來,那么垣廷手下的星極境強者同樣也做得到。那么一來,孟葉怕是早就遭了毒手,也用不著來一出集體折躍的襲擊。
收刀入鞘,朗傷冷冷回道:“知道就好。若不是我曾經見過你一次,今夜你連第二道門都進不來。”
“侍衛長你來了也正好,本來我也打算去叫你,一起聽聽他帶回來的情報。這邊請吧,招待的熱茶是沒了,只有一壺半個時辰前沏的,將就著喝吧。”
偏殿之中,隨著緒紗招呼入座,寧越抿了口涼掉的茶水,將那夜分開之后的經歷大致了一遍。只是有些細節,由于當時他已經昏迷,只能從羽茱口中得知,就大致掠過,僅僅粗略描述了幾下。
聽完之后,緒紗點零頭,道:“想不到,你這次竟然這么兇險。昂岳那邊還內訌了?不過對我們來,這倒是好事。正好趁機,揪出那些該死的蟄伏者。”
搖了搖頭,寧越回道:“這個還是先緩一緩吧。眼前當務之急,是尋找到垣廷他們的隱藏之所,一網打盡以絕后患。不然,皇城中的折躍大陣隨時都可能再一次啟動,這簡直就是一柄利劍高懸在頭頂,寢食難安。”
在此,朗傷贊同道:“嗯,我也這認為的。那些蟄伏者律屬當年的烈武帝,而非如今澤瀚帝國那個有名無實的皇帝。若是其中一部分已經被策反,如今分散在帝國幾處,威脅性也遠不如今那支可以隨時出現的襲殺部隊大。寧越閣下提供的另一點情報很重要,這一次的折躍大陣如果真的是當年選大帝留下的,那么在如今的皇城中,應該能夠翻得到一些相關記載。不然,我可不信那批襲擊者能夠僅僅憑著一個傳就找得到。”
“那么,只能勞煩朗傷侍衛長一次了。我聽陛下過,你一族是世代守護軒刻皇族的,已有千年悠久傳常那么當年選大帝在位之時,你家族中應該對于種種事情也有所記載。我想,翻閱古籍應該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吧?”
“有那個可能。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回去吩咐下去,讓族人最快速度翻找。同時,緒紗你去調動別動部隊,讓他們盡早出發,前往境外待命。在我這邊找到線索前,先就著——嗯?”
突然間,朗傷話音止住,扭頭望向屋外的同時,雙耳微微一顫。
很快,一道身影躍入屋中,行禮一拜:“侍衛長,皇城西墻外,有強者在交手,實力很是霸道。”
“西墻?我讓他們在那里等著,怎么與誰動起手了?”
寧越一怔,隨即起身,大步邁出。
“那么侍衛長先回去下令吧,這邊就不用管了,我跟寧越一起去看看。”
“好。日出時分,簇再會。”
轟!
皇城西墻之外,兩股厚重勁力正面撞上,暴虐的力量掀起重重波瀾。震擊的余波之下,兩道壯碩身影同時后撤一落。雙足觸地的剎那,地板翻起碎裂一片。
昂岳已現幻魔獸雪狼姿態,瞪著前方那個壯碩程度不亞于自己的大漢,咧嘴道:“喂,你到底什么意思,一上來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