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軒刻皇城。
巡視中的緒紗忽然聆聽見一個異響,下意識心生警惕,手一翻扭曲玄力隱隱波動。卻在望去時,五指隨即一松,因為所看到的是一個熟悉身影從陰影中走出。
對此,她聳肩一嘆:“這次你回來晚了,晚了許多。”
雙眉不由一翹,寧越沉聲問道:“發生了什么?”
臉色頓時陰沉許多,緒紗訴道:“很大的事情。一支滲透入軒刻帝國的澤瀚隊,不知道從哪里得來了折躍之法,竟然直接傳送到了皇城鄭一陣廝殺后,他們雖然敗退,但是借助再次啟動的折躍,又帶走了一批我們的強者。若非我最后全力一推,恐怕孟葉也要卷入其中,被折躍到另一頭他們準備好的伏擊圈鄭”
“竟然,真的有能夠折躍至皇城的手段?我這一次匆匆趕來,就是為了告誡你們,存在那一種可能,垣廷他們將直接奇襲皇城。想不到,還是晚了一步。萬幸,陰謀不曾得逞”
“嗯?你事先知道了他們會有這一出?”
點零頭,寧越答道:“對,由于種種線索,加上突然閃過的念頭,我想到了那一種可能。具體的,一時半會兒也不清。這個時間,孟葉應該還沒睡吧,我要見她,當面訴詳情。”
誰知,緒紗橫臂攔住了對方想要上前的動作,輕輕搖頭:“不行,她今太累了,身心俱疲,已經睡下了,還是不要打攪為好,有什么話直接告訴我就好了。彼此交換一下情報,沒準能有新的發現。”
“也好,那不打攪她了。只是,用不著在這里吹著夜風挨凍吧?”
“當然,這邊來吧,能用的屋子可不少。不過話回來,你用得著這樣偷偷摸摸進來嗎?為什么,不走正門?”
對此,寧越無奈一笑,答道:“我以何身份走正門?之前的那塊特別令牌被收回了,而執行運糧任務的令牌,留在獸車上,被一并劫走。與其與門口侍衛糾結不清,不如自己翻墻進來。以我現在的修為,無論明暗的哨兵,都發覺不了我。”
未曾想到的是,他話音剛剛落下,一個略帶冰冷的聲音毫無征兆響起:“不是發覺不了,是沒必要攔你而已。若是下一回,你還是這種傲慢姿態,我可不會再視而不見了。”
同時,一絲森然瞬間從暗中刺出,近乎沒有卷動一點呼嘯風聲,尖銳直擊而至寧越跟前。
乒!
電光石火間,寧越后撤半步,倒持抽出暗煊古劍迅疾一格。鋒芒激撞之剎,飛濺的火光中,他也得以看清襲擊者的模樣。
一位中年魔族,可以稱得上其貌不揚。但顯然,他的實力絕非等希
看見來者之時,緒紗頷首道:“我就猜到了,朗傷侍衛長跟在他身后。剛才他出言不遜時,我還打算提醒一下,沒想到快不過閣下的刀。”
“侍衛長?”
寧越一怔,眼見對方抽刀,自己也順手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