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要自爆!”
空中,羽茱清楚聽到了響疏的話語,急忙大聲一喝。
霎時間,所有魔導巨弩以及雷火銃都集中瞄準向了響疏的身影。但是,誰也不敢直接出射。畢竟寧越還在那個位置上,身影幾乎與響疏重疊。任何攻擊一旦出手,都不可能不波及到后者。
“可惡,寧越大人還沒退下來呢!”
痛哼了一聲,孟葉還欲揚起災怨犄角,奈何余下的力量已經不足以讓她再一次操縱者神魔器。而且,其實她心中也明白,災怨犄角的力量同樣而無法確保寧越不遭受攻勢波及。
“陛下,你快撤。那邊,我去營救。”
朗傷持刀來至孟葉身側,一臉急促。營救的勝算他無法保證,甚至無法保證能否阻止響疏最后的這拼死一搏。但就他的職責所在,必須護衛身為一國之君的孟葉撤離。必要時候,不惜動用一些強硬手段。
誰知與此同時,曦柚搖了搖頭,沉聲道:“不,恐怕我們上不去的。現在在響疏與寧越外圍,有著一重看不見的勁力屏障,似乎源于先前的那些異魔。想要突破,不容易。”
嘭。
她話音剛落,一聲激響驚起,卻是一側的佑衡手持雷火銃扣動了機括。只見那一柱夾雜著雷光的烈焰飛掠半空,卻在距離響疏最后五米位置戛然止住,炙熱攻勢憑空消散在圈圈淡色漣漪之下。
放下雷火銃搖了搖頭,佑衡低語道:“難辦。”
聞言,孟葉勃然大怒,吼道:“那也不能就這樣撒手不管!朗傷,你給我上,不管動用什么手段,必須把寧越大人給我救回來。否則,提頭來見!佑衡,你也一樣,上!”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就在軒刻的兩支精銳正欲上前之際,寧越忽然回首一喊:“夠了!誰都不要過來!”
一時間,朗傷一眾的步伐驟止。
緊接著,寧越大聲喝道:“曦柚,解除你對折躍的禁制,快!”
“你想做什么?”
這一剎,響疏眼神再是一沉。隱隱間,他意識到了對方的意圖。
同時,曦柚也是一嚷:“那你怎么辦?”
“將他送走后,我自有辦法脫身回來!快做,不然來不及了!”
“不行!”
在孟葉呵斥中,曦柚卻是按出了自己的手,接觸大地的一瞬,一圈莫名波動泛起,在那之后,凝固的折躍靈陣再一次開始轉動。地間,空間力量驟起彌漫。
臉色劇變,失去了令魔短劍的響疏已經沒有辦法終止這一次折躍的發動。甚至,他已經無法停下體內急劇逆轉的自毀力量。一旦折躍激發,他最后的玉石俱焚將無法波及到軒刻皇城,最后一搏不過是與千年前的兵械庫同歸黃土。
怒瞪著身前的身影,他呵斥道:“寧越,就算他們能夠逃過一劫,你無論如何也逃不了。就算只有你一個,我無論如何也必須要毀滅!一同,走向滅亡吧!”
“哦?那我還真是榮幸啊。不過,只要可以,我可不想死。”
冷冷一笑,寧越左手反手一持,劫因的冰冷刀鋒破空低嘯,對準對方僅有的左臂狠狠一劈。
乒!
未曾想到的是,那看似虛無的手臂甚是堅硬,憑借劫因的鋒利也留不下絲毫傷痕,倒是反震力量顫動著寧越左手有些發麻。
眼見如此,他索性收起劫因,左手共握至暗煊劍柄之上,保持著被響疏擒住手腕的姿勢,指間再有一抹猩紅注入劍鋒。
第六式,吞靈·噬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