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還這般辭?如果你真的只想當一個閑云野鶴,為何要數次攪入軒刻的戰事之中?又為何,要造訪埋葬著巨大寶藏的利維坦埋骨地?也許,你對戰爭的喜好,對權力的渴望,并不是那么強烈。然而,你骨子里與生俱來的皇族血脈,卻也叫你忍不住數次插手其中,不甘心只當一個看客。而是,想要在棋局中落下一子。”
到這,佰狼再是一哼,望了眼窗外。
“簇可是很清靜,然而數十里外,依舊是尸骨累累的戰場。軒刻的戰事,可不是死一個垣廷就能夠終結的。想要終結這一場席卷整個魔界的戰爭,唯一的方法即是讓澤瀚的掌權者收手。然而,那太難了,只得退而求其次。換一個,不想再打的新掌權者。而這個選擇,現在就擺在了你的面前。否則,縱使你傷好了,回到了那位軒刻女皇身邊,竭盡全力對于全局而言,終究不過打鬧,影響不到全局,最多只是得臨時的一方安寧。”
“佰狼,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頓時,寧越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聳了聳肩,佰狼笑道:“對付你,我用得著威脅嗎?現在的我想要取你性命,動動手指就行了。”
誰知,面對這恐嚇,寧越面不改色,而是望了眼門口的罡嵐,笑道:“我想若是你真的出手,他不會坐視不管的,對嗎?”
罡嵐應道:“嗯,不論殿下答不答應,只要有我在,誰都不準傷你絲毫。”
“罡嵐,他還不是殿下!”
“不,他是。不管他承不承認,身體里流淌的就是先帝的血脈,這一點不會有假。”
對于有點死腦筋的罡嵐,佰狼哀嚎一聲,有些無語。不過隨后,他再是狡黠一笑,又道:“好吧,我承認若是那罡嵐出手,我傷不了你。但是還有一點,你能活,你的那位來自神界的同伴可就不一定了。”
聞言,寧越神色大變,喝道:“羽茱也在你們手上?”
“當然,你和她是我與罡嵐一同救下的,自然她也被安置在此處,就在隔壁。不過,她擅比你重多了,又沒有那么多材地寶給滋養著,傷勢情況有些糟糕。還能活著,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為什么不給她醫治!”
怒吼一聲,但是瞬間寧越也反應過來,確實,對方沒有醫治羽茱的義務。若不是自己的那一重身份在,甚至他與羽茱都不可能活到現在。
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佰狼回道:“你是先帝的子嗣,我們救治你是分內之事,材地寶,各類靈藥,有什么我們就用什么。但是,她不過你的隨從,可沒資格得到那種待遇。”
“隔壁是嗎?讓我去看一看。”
罷,寧越掙扎著踏下了床,順手抄起擺放在一側床頭柜上的暗煊古劍,一步一顛,緩緩走向門口。
見狀,罡嵐下意識想要攙扶,卻又被對方一眼瞪了回去,急忙讓道,并且引著寧越走向隔壁房間。
卻見在那房間里,羽茱緊閉雙眼躺在床上,臉頰雪白沒有一絲血色。由于嬌軀被厚厚的毯子蓋住,也看不清具體是什么樣的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