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羽茱床邊,有一名女子幫忙照看著,眼見三冉訪,急忙起身行了一禮。
臉龐微微抽搐著,寧越沉聲問道:“她怎么樣了?”
女子回道:“情況很糟,身體各處有不同程度灼傷,經絡與內臟也受到強烈的火毒侵蝕,玄力流轉嚴重受阻。若不是體內有著某個靈器的力量緩緩維持著心脈最后的活力,恐怕根本撐不到現在。”
“有給她用什么靈藥嗎?”
“這種創傷,不敢亂用藥。如此損傷嚴重的經絡與內臟,靈力過強的藥物一旦入體,很可能適得其反,造成又一次創傷。”
不由后退一步,寧越咧嘴道:“總不能,沒辦法救了吧?”
對此,佰狼笑道:“辦法也許是櫻我好歹擁有了圓桌騎士之名三十多年,認識不少名醫與煉藥師,所積累的財富中,也有著許多藥效較為溫和的材地寶。想要救她,也許有戲。”
然而,寧越沒有看他,而是望向了罡嵐。
罡嵐搖了搖頭,回道:“慚愧。我一向把得到的賞賜財物分給麾下將士,自己手中積累比較少。又由于常年癡迷于武學修煉,認識的名醫或是煉藥師什么很少。但是,我可以去問問那些熟識的將領,他們應該可以提供幫助的。”
“不行,那樣太慢了。”
搖了搖頭,寧越的目光終于回到了佰狼身上,也清晰看到對方嘴角邊挽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佰狼,給我治好她。如果羽茱死了,你也別想活!”
“哦?你哪來的底氣這種話?對,罡嵐會保你周全。但是他絕不會因為現在的你一句話,來殺我。以此為威脅要我救這個翼族的女子,沒可能。”
佰狼隨意一笑,搖了搖頭就要離去。
瞬間,寧越橫臂攔住了他的去路,近距離怒瞪著他,沉聲道:“我不是征求你的同意,而是命令你這么做!”
“命令我?憑什么?”
一時間,寧越周身隱隱泛起圈圈勁風,他略帶威嚴的目光從佰狼身上緩緩掃過,鏗鏘有力的聲音自唇齒間激響。
“就憑,我是君,而你是臣!”
霎時間,佰狼神色微變,下意識回道:“你的意思是,答應了?”
揮手一招,寧越怒聲喝道:“佰狼,你太不懂規矩了吧?是誰允許你,這么和自己的主子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