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騎士罡嵐,拜見殿下!”
未等佰狼回過神來,罡嵐單膝跪地一拜,畢恭畢敬行上一禮。
見狀,那名原先在屋中照顧羽茱的女子也急忙跪下行禮,俯首道:“預備騎士紫音妍,拜見殿下。”
渾身微微一顫,直到此刻,佰狼才回過神來,隨即有樣學樣,俯首跪地行禮,在寧越看不見的臉龐上,嘴角邊卻是微微一翹。
“第十一騎士佰狼,拜見殿下。”
居高臨下看著佰狼,寧越冷冷道:“剛才我的話,你應該都聽見了吧?若是羽茱沒救回來,你跟著去償命吧。若是她活過來,身上有什么三長兩短,她折一根胳膊,我斷你兩根!總之,我勢必叫你雙倍奉還。”
佰狼回道:“明白。能夠返回澤瀚帝國的船只,就停靠在距離簇不足五十里外的一處港口。走海路,若是沒遇什么惡劣氣之類的變故,七日內即可抵達澤瀚帝國。到時再轉陸路,最多再有三日,便可以到達我名下的一處別院。”
“還要十日行程?”
“嗯,還要十日。但這已經很快了,畢竟現在我們身處軒刻帝國境內,而九大魔族帝國中,就屬軒刻帝國距離澤瀚最遠。走海路,是當前最快的選擇。”
在佰狼堪堪完之刻,那名自稱是預備騎士的紫音妍試探性問道:“那個,殿下,我可以插一句話嗎?”
瞪了她一眼,佰狼再道:“不用了。澤瀚紫家馴化飛行魔獸已有千年,但是就算你能夠召喚來體型最大的一類靈翼風鵬,就那上面簡易房屋的顛簸,半路上就可能要了這翼族女子的命。相對而言,以圓桌騎士之名抽調的迦尹帝國的魔導艦船,可安穩許多,至少不至于因為旅途而加重傷勢。”
對此,寧越心生懷疑,目光轉向了一側的罡嵐,未等他開口詢問,后者已是回答。
“殿下,佰狼所言不假。就我們當前所擁有的余下靈藥,想要保住這翼族女子的性命,只有走海路相對穩妥一些。戰火連綿下,陸路變故太多,空路顛簸厲害,都是下策。”
“好的,那么你們去籌備吧。最好,今就能夠動身。都起來吧,今后無需如此行禮,心里有一個尊卑貴賤的念頭就校那個……紫音妍是吧?羽茱這邊,勞煩你多照顧了。”
“是,殿下。”
回到隔壁屋中,寧越背對佰狼與罡嵐之時,臉龐浮現出幾抹痛楚之色,強忍著裝作無事,待到稍稍好些,再轉身坐到床上,再一次面對兩者。
“待到你們將我一道帶回去澤瀚帝國后,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