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牢圍墻外的一角陰影處,薇兒松開了抓住寧越的手時,忽然臉色微變,嬌軀搖晃幾下,急忙撐手按住墻壁一扶,這才致使沒有倒下。
“薇兒,你受傷了?”
寧越頓時反應過來,急忙上下打量一番,卻是沒看到對方有任何傷痕。
苦笑一聲,薇兒回道:“沒什么,只是剛才進行跨越的最后一刻,稍微慢了一點。那家伙的攻勢有那么一絲玄力透入進來,挨了一下,有點痛,沒有大礙。師哥,想不到還真中了,我所窺視的未來,發生了變動。他們,不被關押在這里。”
“那些先不要,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一臉的緊張,寧越下意識就要去扯動薇兒的衣衫,手指即將觸碰到之際,這才反應過來如此舉動過于唐突,急忙收手,再將目光轉向了一旁。
“不好意思,一下子太緊張,忘記了我們早就不是以前孩子的時候了。”
“沒事的。都了傷而已,不礙事。只是接下來短時間內,我可能無法再次發動跨越的能力了,逃離這里恐怕會慢不少。所以,趕快動身吧。”
誰知,寧越卻是攔住了薇兒的去路,輕輕搖頭,再道:“不,我們不走。”
“為什么?”
薇兒自然是一臉疑惑,有些不解。
回首望了一眼大牢的外圍高墻,寧越抬手摸索著自己下巴,沉聲道:“我想,單單一個毯頌還不足以做出足以變動薇兒所窺視未來的舉動。最初的預見,并沒有錯,罡嵐他們應該就是關押在簇。”
“可是,我在牢籠中觸碰到的只是幻影……”
“薇兒你所窺視到的未來,指明了他們就被關押在簇,但是并沒有顯現他們被關押的具體情形吧?應該在這座大牢中的某一處,隱藏著什么秘密的牢房,罡嵐他們就被囚禁在那里。而且,那一處距離剛才的陷阱,不會太遠。”
薇兒會意,笑道:“就是,師哥有頭緒了?”
“有那么一點頭緒吧。曾經在雪龍帝國,我見識過那種投影的手段。如果沒有什么巨大的器械支持,必須是很近才能夠施展。沒準,其實真正的牢房,就在我們腳下。”
著同時,寧越抬手一望,卻見大牢中燈火通明,幾乎映亮了一片夜空。略顯雜亂的呵斥聲以及匆匆行進之音,從墻壁的另一側傳出,絡繹不絕。
“找個地方先休息片刻,等一下再回去,避開他們內部的搜查。既然那個毯頌算計了我一次,我也要算計他一回。就是不知道,這一記回馬槍,他能不能意識到?”
……
半個時辰后,大牢的鬧騰初步平靜下來。也因為剛才的動靜,巡邏與站崗的侍衛數量加了一倍。
雖然對于這樣的布置,毯頌根本不贊同。面對寧越以及薇兒那種級別的強者,這等防御的加強形同虛設。只是在這算作帝國后方的索埠城,確實也拿不出太像樣的強者來坐鎮。
“你們看著吧,今夜應該無事了,我去睡個囫圇覺。如果有什么動靜,我會第一時間再趕過來的,無須擔心。”
交代了一聲,他走向了靠近大牢門口的休整室,還打了個哈欠。
來到為自己準備的干凈房間中,毯頌晃身一躍,落下時直接躺在了床上,合上雙眼之際,嘴角又微微一翹。
“今晚你很可能還會回來的,對不對,‘殿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