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吧?”
薇兒出手太快,以至于寧越想要提醒時已經晚了,只能心中默默祈禱,并沒有觸發多少隱秘的機關。
回首點零頭,薇兒回道:“放心吧,最后的機關已經被我破解了。確實挺精妙的,只可惜我之前見識過類似的,知道如何破解。”
話音落時,她遞出了一枚紙包放在了佰狼下意識伸出的手鄭
“直接吞咽,當腹中覺得有熱意上涌時,就可以開始嘗試運轉玄力了。不過,就這一次服用,還不足以完全根除那魘混散的藥效。”
“明白。”
也不多問,佰狼接過紙包直接服藥。而一側,一直沉默不語的罡嵐也是在解除了束縛后,得到了另一枚紙包。
至于另外一個牢房,當然是如法炮制,只是所需的解藥只用一包。
在紫音妍服藥的同時,寧越急忙檢查了一下昏睡中的羽茱的情況,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傷勢沒有任何好轉,但也沒有絲毫惡化。
在其身側,沒有得到有效修理的零炎湊近了些,低語道:“當心那個佰狼。之前,他似乎與那毯頌達成了什么交易。其中一個交換是,保證羽茱每的用藥。但還有沒有別的交換條件,我就不知道了。”
“好的,我會留意的。你的情況如何?”
“活動還是沒問題的,就是基本沒多少戰斗力了。而且,我的閃刀被他們拿走了,恐怕這個時候已經呈在這個帝國最尖賭魔導工坊里。不過就這些魔族的技術,應該沒法完成解析的。”
零炎哼了哼,搖晃著起身,瞥了眼立在牢房外等待的薇兒,忽然又調侃一笑。花恒書院.huahengsy.
“你的幫手,怎么總是女的?”
“只是你見過的不多而已,我的同伴里,男的也不少。”
隨口回了一聲,寧越來到了牢房外,與薇兒目光對上。
“大概還需要多久。到目前為止,我們花費的時間已經有點長了。這個統領被我帶過來這么久,也許守衛那邊已經開始懷疑了。”
“沒辦法,只能等。若是他們連初步恢復都沒完成就要硬闖離開這里,情況只會更糟糕。師哥,我還是去上面守著吧。有什么情況,第一時間聯系。”
“嗯,好的。”
點零頭后,薇兒晃身離去,身影近乎完全融入昏暗的陰影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很快,她回到了上一層,依舊是隱匿在一處陰影中,靜靜留意著四周的變化。
靜,靜得有些可怕。只是這樣黑暗而寂靜的夜,她早已習以為常。倒不如,因為寧越就在不遠的地方待著,隨時都可以再面對面看到,心中反而有些愉悅,不曾感到任何的憂慮。
“但愿,這一次能夠一直這么順利下去吧。”
輕語一聲,薇兒蜷縮了一下軀體,突然間,渾身不由寒顫幾下。
瞬時繃直了身形立起,她略顯驚慌地左右張望一番,卻是什么都不曾發現。但是,剛才心閃過的那一抹本能的警覺感,絕對不是錯覺。
“不可能吧?這么快,就來了?”
不由皓齒一咬,她按住了自己的劍柄,正欲拔劍的一瞬,渾身再是劇烈一顫。
有另一手掌抵在了她握劍右手的手背上,將她的動作完全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