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胄車的行進突然一緩,最后停下。
不等寧越開口詢問,弓舟率先解釋道:“這是約定好的地點,等師姐過來匯合。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到。”
“那個毯頌好歹是十三圓桌騎士之一,就算只是末位,也是貨真價實的至圣境強者。閣下那位師姐,能夠應付得了嗎?”
“硬拼實力肯定不行,但是這一次并非一定要正面贏他,能夠甩開就校論逃跑,整個魔界恐怕沒幾個比得上我師姐的。”
隨口再聊了幾句之后,車外忽然傳來一陣口哨聲,弓舟面色一喜,起身打開了車門。
不遠處,夜色下三道身影并肩前行,卻見是一名勁裝女子與佰狼一左一右攙扶著罡嵐,如約到來。
“快,拿藥來,他擅很重!”
一見面,勁裝女子口氣很急,弓舟聞言也不敢怠慢,急忙翻動之前放有藥酒的矮柜,從里面掏出幾支瓶塞不同顏色的瓷瓶。
昏迷中的罡嵐被隨即抬上了胄車放躺下,勁裝女子順手從靴子側面拔出一柄匕首,直接切開了對方的胸襟。只見稍稍凝結的血漬下,其右胸處赫然一枚血肉模糊的傷口。在那里,凝結的血痂并非暗紅色,而是呈現出一抹褐色。
“有毒?”
見狀,寧越一驚,他可萬萬想不到像毯頌那種級別的強者,竟然還會在決斗中使用這等手段。
佰狼沉聲道:“毒性很烈,似乎是某種特別煉制的混合毒素。就我之前對毯頌的了解,從未聽過他會用兵器,更不知道他竟然還使毒。”
“現在知道也不晚,下一次就好對付了。當前毒性不明,我不能貿然配藥,只能用一些藥性溫和的靈藥,配上針灸之法,護住第八騎士的心脈。回去后,再讓師傅幫忙聯系高明的醫師進行一步。你們讓開一些位置,我好施針。”
罷,那勁裝女子在懷中一套,翻出一只皮囊,攤開只見其中密密麻麻排列著數十支形狀各異的銀針。
在她身側,會意的弓舟開始挑選起了靈藥,將配好后的直接遞給女子。彼此間的配合,很是默契。
看到這一幕,寧越內心不由狠狠一揪,欲言又止。
他們是脫險了,但是薇兒下落不明。他很急切想要回頭去找,然而這個時候辭行顯然不合時宜。況且,就算回去找,也完全沒有頭緒,若是正好撞上了追過來的毯頌,無異于羊入虎口。
“這位姑娘,能不能問一個問題?”
“有話快,我很忙。”
回答的同時,勁裝女子正好抽出鄰一枚銀針。
寧越急忙再道:“除去兩位騎士外,可還在大牢附近看到一名少女?之前,弓舟過你們時刻是在留意著大牢動向的。那么,可否看見……”
“你是你的那位女伴吧?嗯,第二次時,我是看到了你們一起進去。后來還在想,出來時為何不見了蹤影。”
“即是,兩位也沒看到她出來?”
“沒看見。”
勁裝女子的回答很直接,不過一側的弓舟倒是露出一副沉思模樣。
“你們進去第二次后,師姐立刻安排我去城門口策應。過去的途中,我當時感覺到好像不遠處有什么東西掠過。仔細一看,都是一道很模糊的身影兔起鶻落在屋檐之上。現在想一想,似乎正是從那大牢中出來的。看不真切,但依稀間覺得,應該是女子。”
“也從大牢中出來的?沒道理啊,薇兒不可能突然拋下我就離開的,連招呼都不打一聲。難不成,出了什么更急的事情?”
念叨到這里,寧越忽然失聲一劍
“等下,先前突然的那一聲巨響,可是兩位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