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不是你們做的?”
弓舟瞪著寧越,也是一臉錯愕。
頓時,寧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叫嚷道:“當時還有第三股勢力在!”
勁裝女子突然插了一句:“有這個可能。舟之前過的那個模糊身影,其實我也瞥見了,幾乎就是那聲巨響發出之后,從大牢中離開的。當時我只道是你們這邊的安排。”
“那么,可否看清了離去的身影?”
“沒櫻很模糊,應該是刻意使用了什么隱匿手段。”
臉色再變,寧越心中浮現一個很不妙的念頭。
“兩位,多謝這次搭救。只是恐怕這一趟,我不能跟你們一路走了。勞煩留一個地點,等我處理完一件緊急事情后,再自行找去,登門拜謝。”
“你什么意思?”
狠狠瞪了一眼他,勁裝女子顯然有些不悅。
“我有必須去處理的事情,不得不做。”
罷,寧越一個箭步上前將車門打開。
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佰狼沉聲道:“殿下,我們還不曾完全脫離險境,不可魯莽!”
“不行,我必須去!若是沒有薇兒,我根本就……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總之,我必須去找她!”
“那么讓我跟殿下一起去吧。”
然而,寧越扳開了佰狼的手,搖頭道:“你實力還不曾恢復,之前又惡戰了一場,還是留下繼續歇息吧。接下來的事情,任何人都插手不了,只能我自己去。”
“保重,早去早回。”
與其余人不同,弓舟倒是一臉無所謂,還取下了自己拇指上的那枚指環,拋給寧越。
“拿著這個,到時去鄖巖鎮最大的客棧,給掌柜,他會告訴你怎么找到我的。”
“多謝。諸位,保重。”
接過指環,寧越一抱拳,隨即縱身一躍,跳下了胄車。
下意識想要射出手中銀針,勁裝女子的動作卻是被弓舟突然橫手制住,怒瞪了后者一眼,她喝道:“你做什么呢?師傅可是得清楚,必須帶他過去!”
“師傅只是了,想見他。可沒,一定要跟我們一道前往。讓他去吧,不然這一趟他心中安定不下來,沒準會再找別的機會不辭而別。到時候,更不可能回來找我們。”
到這,弓舟看了一眼勁裝女子,再道:“如果,是我或者師妹失蹤了,想必師姐不會比他鎮定。就算師傅有令不準去,也一定會私下去找,對不對?”
也就在兩人交談之間,佰狼亦是一抱拳,隨后縱身跳車。
如今罡嵐昏睡,他不可能再坐視不管,放任寧越離去。
勁裝女子不由臉色再變,叫嚷道:“這又走一個?”
“有第十一騎士跟著,也好,讓他們去吧。放心,就算他們到時不赴約,我也找得到他們的。師姐,繼續施針吧。”
神秘一笑,弓舟晃了晃手中的藥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