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有啥打算?”
“在你出毯頌的名字的時候,他神色很自然,應該沒謊。”
“那就是,他真的不知道毯頌為何會那門絕學什么閻齒子母槍?”
聞言,寧越搖了搖頭,壓低聲音回道:“不,他可能知道。”
弓舟越加疑惑:“你這什么意思,剛才還那老家伙沒謊,確實不認識毯頌。”
“他只是不認識毯頌這個名字,沒準面對面站在一起的時候,就認識了。你發現了沒有,他提及也會閻齒子母槍的大弟子身亡,時間是二十年前。二十年前的澤瀚帝國發生了什么,不用我跟你講述吧?”
“你的意思是,大弟子是卷入了那場叛亂中死的?”
頓時會意,弓舟心中暗暗一喝,自己之前怎么沒留意這一點。
然而,寧越又搖了搖頭,接著道:“按理而言,師門絕學外傳,還因為抹毒之事,給自己師門抹黑,他應該是比誰都憤怒才對。可是后來著著,竟然就放下了,不想再插手。而且,提及大弟子身亡之事,也是草草一帶,沒有詳。后來更是直接不想再談,直接打發我們去游山玩水。你不覺得,他在刻意隱瞞什么嗎?”
弓舟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驚道:“不是吧?你該不會是認為,那位大弟子還活著,一直在詐死?而他,就是那毯頌?”
寧越嘆道:“只能,存在這種可能。只是,沒有進一步的證據。所以我選擇留下,打算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除此之外,還有我們這一次被伏擊的事情,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好像,他們一直在等待著什么對手上門,恰好我們到了。而在我看到那老者的時候,心中又肯定了幾分猜測。他氣血盈虧,雖然靠著藥蒸與艾燎,裝出一處精神還不錯的模樣,卻掩蓋不了臉色下的那一抹虛弱。只怕就在不久前,他被仇家找上門,山了。所以,才會有我們到來時,草木皆兵的那一幕。”
連連點頭,弓舟嘀咕道:“就你這么一,還真是。厲害,怪不得師傅要跟你開那樣一個賭約。以我對他的了解,從來不賭必贏之局,因為那樣沒意思,不夠刺激。看來,他也許已經考慮過輸之后的事情了。”
頓時一笑,寧越回道:“莫非是,你已經對我心悅誠服了?”
“早著呢。只是稍微有點明白,為何兩位圓桌騎士會護著你回來了。不僅僅坐擁一個師出有名的身份,自身能力也不差,同輩中罕有對手。對了,若是到時候我肯幫你,能不能給個大將軍的職位做一做?”
“我直接冊封你圓桌騎士如何?想要第幾順位,盡管開口。”
頓時,兩人皆是一陣大笑。
末了,寧越壓低聲音再問道:“我的身份,除了你、你師傅還有你師姐,可還有誰知道?”
“不,這一次你錯了。師傅只告訴了我,沒告訴師姐。但是吧,我覺得師姐多少猜得到。其余的師弟師妹們,怎么可能叫他們知道。至于巖老,不好,感覺應該還不知道。”
罷,弓舟也正了正神色,嚴肅起來,再道:“明開始,你打算具體怎么查?”
“這一次,換你錯了,我可沒打算明再查。今晚,也許就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