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們是客,來的頭一個晚上就夜探莊院,不好吧?”
“我沒夜探莊院,暫時沒到那一步。所以,你酒量如何?”
“啊?”
晚宴,飯桌之上,寧越強忍著心中失算后的落寞福
在原本的打算中,希望以弓舟自詡從來就沒喝醉過的酒量,盡可能灌一灌那老者的四弟子,也就是今日與他們交手過的漁夫打扮的壯漢,摩浪午。
誰知道,這偌大的莊院,竟然總共沒幾壇酒。桌上的三壇,據就是全部了。因為澤瀚帝國早就在打算再一次發起戰爭,幾年來一直囤積糧食。為了糧食物盡其用,同時頒布了禁酒令,禁止私家釀造或是販賣。違者,斬。
當然,律令再嚴也不可能徹底阻止,特別是一些偏僻地方,農家私釀一些酒肯定是制止不到的。桌上的這三壇,即是如此。況且,寧越可還記得很清楚之前與毯頌交手時,對方所喝的也是自己釀制的。
總而言之,不管這酒究竟從哪里來,反正不足以把摩浪午這種平日里干慣了粗活的漢子灌醉。何況,桌上十余人分一分,剩下的就更少了。
計劃,還沒開始,就宣告失敗。
不過好在的是,應該是門規問題,那些做陪襯的弟子基本上吃喝得很快,沒多久就一個個告退。而且從一開,作為莊主的老者響穎北就不曾出席。所以也就半個時辰,桌上所剩的只有寧越、弓舟以及摩浪午了。
飲下杯中最后的米酒,摩浪午臉色不見半點脹紅,還是原本的黝黑,完全沒有醉意。看了看顯然酒飽飯足后也不打算就此離去的兩人,不由搖頭一笑,道:“這里就剩我們了,有什么話直接吧。那張名刺我看到了,雖然之前不曾見過,但作為師傅的弟子,還不至于那么孤陋寡聞。兩位的師傅,我們惹不起。這莊上弟子加上莊丁以及仆役,也有一百多口,師傅必須為他們考慮,很多話不便詳。有什么想問的,問我吧。能的,我一定,這也是我能夠為這一大家子做的了。”
聞言,寧越喜出外望,本來心中還在盤算著,該如何套話,想不到對方主動提及。
“閣下爽快,那么我們也直了。你的大師兄,真的死了嗎?”
“那一年,我才十三歲,剛剛拜入師門沒多久。我并沒有親眼看見大師兄的尸體,只是在棺木運回來后,師傅趴在上面哭了很久,那份悲痛我只見過這么一次,不會有假的。也是那一次后,師傅宣告退隱,不再收弟子。如今莊內的這些徒孫,都是掛名在我與殘疾的三師兄門下。只是三師兄并不常住于此,我也時常為了維持莊子的生計而奔波,所以實際上,更多還是師傅親自指點他們。那閻齒子母槍,不可能再傳授與誰。”
罷,摩浪午似乎知道這樣的理由還不夠,接著補充道:“兩位也別看我了,我不可能繼承那樣武學的。無論是賦還是出身,能夠拜入師傅門下純粹是因為父親臨終前的懇求,才得以入門。我心里也清楚,自己不可能與三位師兄相提并論,從來都是有啥學啥,哪里敢多求。”
點零頭,弓舟嘀咕道:“這就麻煩了。閻齒子母槍唯一的傳承者早已身亡,那么那個毯頌到底是什么來頭?”
同時,寧越瞥了眼偌大的莊院,壓低聲音問道:“你師傅年紀也不了,沒有任何子嗣嗎?”
一怔之后,摩浪午答道:“有,一子一女。次女與大師兄相好,在大師兄身亡后,為其守寡,二十年來獨居曾經的老屋中,很少涉世了。而且她從體內多病,不適合修煉武學,造詣很差。至于長子,早就叛出師門了,原因師傅一直不,我們也不敢問,至今下落不明。”
“我大概知道了。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今日,你們原本是在伏擊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