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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梭,兩個月時間飛逝。
這兩個月中,魔界整體的戰局還處于焦灼狀態,每一個帝國奮起反擊的底力,都叫意欲完成閃電戰的澤瀚敵國與迦尹帝國吃足了虧。戰線拉得過長,補給開始跟不上的弊端,逐漸暴露。然而,在為此了籌備了許久的兩個帝國面前,這樣的問題不過只是給了其余七個帝國更多的喘息時間罷了,不足以完成反攻,只是陷入僵持。
而進一步投入正面戰場的新銳魔導兵器,以及秘密訓練的特殊士兵,很快又叫七個魔族帝國明白,什么叫做實力的差距。在數十個城池淪陷在戰火中后,他們終于反應過來,孤軍奮戰注定是難逃二十年前的覆滅命運。聯媚約定,一齊呈上了幾位帝皇的桌案。
不過這些,對于身處弦川別院的寧越而言,終究只是紙上的簡報而已。那樣的戰局,已經不再是他沖鋒陷陣就能夠扭轉的。
這兩個月來,他過得很累,但也很充實。雖然弦川并不會直接指點,但是得了那些典籍之助,再加上明里佰狼,暗中幽萱的幫忙解讀與訓練,武學上突飛猛進自不用。兵法之上,也略有心得。
況且本身,他的鬼點子就不少,曾經在雪龍帝國以及軒刻帝國的戰場上都用過,收效不錯,只是沒有呈現具體的系統化。如今閱覽了專門的兵法,加以刻意的琢磨與訓練,梳理之后陳列成冊,也有了幾分模樣。
至于那個收服弦川弟子的賭約,剛剛起步,至今也就收了四個,卻沒有一個是他親自出手的。兩個被醒來的羽茱打怕了,在她唆使下,自然是寧越撿了便宜收服。一個被零炎在魔戰棋上連勝十盤,愿賭服輸,納頭便拜。最后一個,則是迷戀于零炎的魔導器技術。背叛了最初的“信仰”。
對于這樣自己都不曾出力的結果,寧越本來還覺得是否違規,但弦川卻表示無妨。他的部下能幫他收服新的從屬,也算是他自身的本事,統御才能的表現之一。
只是自己一直沒開張,怎么也都覺得怪怪的。沒想到這一日,卻有個自己送上門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與他交情算得上最好的弦川的弟子,弓舟。
兩個月來,這還是寧越第一次再見弓舟,望見之時,心中不由一凜。對方的殺氣竟然被進一步打磨釋放,已經隱有一股沙場宿將的風范。
看來,長進很大的,并不止自己。
“寧越,你不太地道啊。在我不在的時候,對我可愛的師弟師妹出手,問過我同意了嗎?”
“你都了自己不在,我怎么問?事后算漳話,也未免晚了些。不如這樣,我把你打服了,你不就沒話了?”
聞言,弓舟雙眉一翹,嘴角微微挽起一抹弧度。
“正合我意。這次出關,本打算找師姐試試招,結果她不在。換你,好像更合適一點。若是贏了我,我也認你。”
“一言為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