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也知道我背后是誰。若是他有意對卞潮城下手,就算貝海親至攔在正前方,也無濟于事。別多想,我只是想要一個足夠分量的信物,僅此而已。作為交換,我給你一條很重要的情報。應該,你會在乎燕歌城某位當鋪的掌柜以及他手下的數十名伙計吧?”
小傲此言一出,寧越眼神頓時一凜。
自從那一日他與納蘭芙煙離開燕歌城后,對那邊的事情就一無所知。到了卞潮城后,也詢問過貝海,得到的卻是同樣不知的說辭。
既然,小傲都知道那個當鋪的存在,即是說其實他們已經被政威大將軍一邊盯梢過。這次提及,很可能是當初燕歌城的法場事變后,遭到牽連,被一鍋端了!
“他們怎么樣?”
面對寧越的詢問,小傲只是伸手一攤。
咬牙切齒猶豫了一番后,寧越一把扯下那枚玉墜,放在了對方手中。在他想來,大不了等下回去就報告貝海,直接廢棄這枚信物。
接過玉墜一笑,小傲將其小心翼翼收入懷中,而后答道:“在那一日兵馬司被襲擊后,惱羞成怒的都監決定收網,直撲所有監視中的隱秘據點。其中,就有那家當鋪。據說,恰恰是撞上了他們正在收拾打算逃跑,一番激戰后,當場斬殺十余人,生擒了掌柜在內的十多個,只跑了寥寥幾人。現在,應該還都關押在燕歌城的牢房中。”
“他們會怎樣處置?”
“這個,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再奉勸一句,這邊的局,憑你根本翻不了,還是趁早離開為好。”
說罷,小傲揮了揮手,揚長而去。
“寧越主人,就這么叫他走了?”
羽茱顯然不打算放手,只要寧越一聲命令,這種距離下以她的箭,百發百中。
搖了搖頭,寧越回道:“讓他走。好歹相識一場,剛才也算是一筆交易。得了自己想要的,立刻就翻臉不認人,那種事我可做不出來。”
……
“什么!你把那玉墜弄丟了?”
聽聞了寧越回來后的報告,縱使是一向沉穩的貝海也不由直接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寧越心中一驚,下意識回道:“怎么,那玉墜不是說只能號令縣丞之下的官吏嗎?”
貝海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重重敲了三下桌案,很快,一道身影在窗外出現,一言不發。
“快去廢窯看看,連夜轉移。”
“是。”
簡單的一聲應答,那道身影退下,亦是悄無聲息。
陰沉著臉,貝海打量著寧越,重重一嘆:“對,明面上那玉墜只能夠調動縣丞之下官吏,但那畢竟是我城主府的信物,還有一些別的作用。比如——算了,等結果吧。但愿,只是我想多了。”xs63出,蓄勢待發。
然而,寧越橫臂制止了羽茱,輕輕搖頭:“別動手。如果他真有敵意,剛才就不會放那家伙獨自一個前來送死。”
“不,你錯了。敵意是有的,只是沒必要現在就撕破臉皮。你我對彼此都了解,真要打,恐怕是兩敗俱傷,無論誰贏最后都不劃算。那么虧的事情,我可不想做。”
說到這,小傲狡黠一笑,望了眼當空的月牙,故作神秘道:“賣你一個情報,換你身上一物,如何?”
寧越有些莫名:“你想要什么?”
“隨便什么,只要是能夠證明你當前身份的東西就好。不然,總是我跟著別的強者一同出來,任務沒完成,活著回去的就我一個,你覺得上面能不起疑嗎?至少,我需要一個自己也動手努力過的證據。比如說,一個小小的戰利品。”
抬手一指,小傲指向了寧越右腰側腰帶上的一枚小巧玉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