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為刺客,他也有著自己的尊嚴,至少不會淪為階下囚。
“羽茱,當心!”
突然間,寧越意識到了什么,急忙一喝。
同一剎那,隨著那暗殺者詭異一笑,他的軀體忽然膨脹起來,驟然爆裂,腥臭的血水中翻滾著絲絲異樣的紫黑色,顯然帶有劇毒。
蒼白寒霧卷動,包裹著羽茱周身。在她后退所經過的路徑之上,一層層冰晶憑空凝聚,遭受毒血一出即碎。不過也在粉碎中,明顯削弱了部分毒血的爆裂沖擊。
很快,沖擊勢盡,只余一地狼藉。
望著死無全尸的對手,羽茱柳眉一皺,哼道:“想不到,竟是一個死士。”
“也不算死士,而是他任務失敗了可以,但不允許落入對手手中。否則,他的家人也要跟著遭殃。就算沒有家人,也終究會有幾個在乎的朋友之類,總之都會連坐。所以,他們必須自盡。”
不遠處,隨著一個聲音響起,小傲緩緩踏出,一臉若無其事。
大弓驟然一揚,上弦箭矢指出,蓄勢待發。
然而,寧越橫臂制止了羽茱,輕輕搖頭:“別動手。如果他真有敵意,剛才就不會放那家伙獨自一個前來送死。”
“不,你錯了。敵意是有的,只是沒必要現在就撕破臉皮。你我對彼此都了解,真要打,恐怕是兩敗俱傷,無論誰贏最后都不劃算。那么虧的事情,我可不想做。”
說到這,小傲狡黠一笑,望了眼當空的月牙,故作神秘道:“賣你一個情報,換你身上一物,如何?”
寧越有些莫名:“你想要什么?”
“隨便什么,只要是能夠證明你當前身份的東西就好。不然,總是我跟著別的強者一同出來,任務沒完成,活著回去的就我一個,你覺得上面能不起疑嗎?至少,我需要一個自己也動手努力過的證據。比如說,一個小小的戰利品。”
抬手一指,小傲指向了寧越右腰側腰帶上的一枚小巧玉墜。
“這個,就不錯。”
下意識伸手一遮,寧越沉聲道:“好算計啊。此物可是卞潮城城主府的信物之一,憑借它雖說不能夠直接調動城防守軍,但也可以直接號令卞潮城轄區內縣丞之下所有大小官吏。你的如意算盤,打得挺好。”
“哼,你也知道我背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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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蓄勢待發。
然而,寧越橫臂制止了羽茱,輕輕搖頭:“別動手。如果他真有敵意,剛才就不會放那家伙獨自一個前來送死。”
“不,你錯了。敵意是有的,只是沒必要現在就撕破臉皮。你我對彼此都了解,真要打,恐怕是兩敗俱傷,無論誰贏最后都不劃算。那么虧的事情,我可不想做。”
說到這,小傲狡黠一笑,望了眼當空的月牙,故作神秘道:“賣你一個情報,換你身上一物,如何?”
寧越有些莫名:“你想要什么?”
“隨便什么,只要是能夠證明你當前身份的東西就好。不然,總是我跟著別的強者一同出來,任務沒完成,活著回去的就我一個,你覺得上面能不起疑嗎?至少,我需要一個自己也動手努力過的證據。比如說,一個小小的戰利品。”
抬手一指,小傲指向了寧越右腰側腰帶上的一枚小巧玉墜。
“這個,就不錯。”
下意識伸手一遮,寧越沉聲道:“好算計啊。此物可是卞潮城城主府的信物之一,憑借它雖說不能夠直接調動城防守軍,但也可以直接號令卞潮城轄區內縣丞之下所有大小官吏。你的如意算盤,打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