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聽說了寧越的來意,納蘭芙煙一口否決。
“楊藏鋒在魔界暗中經營這么多年,知曉利害,沒道理對一個價值不大的輜重隊下手。而且眼下當務之急,是揪出暗中研究滅絕兵器的試驗據點,多余的舉動只會打草驚蛇。”
“這么肯定嗎?”
看著對方一臉肯定的模樣,其實寧越心中也有了答案。確實,襲擊輜重隊這種事情,價值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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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劾我。甚至,直接將罪名安在我頭上,私下出兵壓境,興師問罪。”
寧越會意,應道:“我想,他們不單單只是興師問罪。而是打算以此為借口駐軍卞潮城轄區內,進一步監視城主的動向。從根源上,提防你與第一騎士的暗中謀劃。甚至存在可能,這一次所謂的遇襲,是他們自己策劃的。”
“可能性不大。如今戰局吃緊,任何一批輜重沒有按時抵達,都將追責一大批將士。他們可不敢以此為籌碼,暗中做手腳,只為對我下手。所以,我只是采用了穩妥的策略,只守不攻。誰敢來興師問罪,他不出手,我不打他。”
說到這,貝海瞪了一眼寧越,壓低聲音再道:“你來得正好,去問問你那個還沒有完全談攏的盟友,該不會是他做下的吧?”
“不可能!”
聽說了寧越的來意,納蘭芙煙一口否決。
“楊藏鋒在魔界暗中經營這么多年,知曉利害,沒道理對一個價值不大的輜重隊下手。而且眼下當務之急,是揪出暗中研究滅絕兵器的試驗據點,多余的舉動只會打草驚蛇。”
“這么肯定嗎?”
看著對方一臉肯定的模樣,其實寧越心中也有了答案。確實,襲擊輜重隊這種事情,價值太小,楊藏鋒不應該會去做。除非,那支輜重隊的押送貨物中有什么特別的東西。
但如果是那樣,負責押送的也不是普通將士,一定有高級別的強者坐鎮,可不是那么好得手的。
白了他一眼,納蘭芙煙冷冷回道:“若是不信,我們走上一遭,去案發地看看,襲擊者究竟是圖謀了什么。”
“巧了,我也是這么想的,先看看情況再說。”
一個時辰后,寧越帶著羽茱與納蘭芙煙抵達了遇襲現場。這里已經算是卞潮城轄區的最邊緣位置了,順著大路再走上十里地不到,就將進入另一座城池的轄區。
因為目前是戰爭時期,像輜重隊這種奉命而行的隊伍都是握有專門的通行令牌,無需與每一塊轄區的領主打招呼,便能夠直接通行大小關卡。正因如此,直到今日清晨例行巡邏的輕騎隊發現了這邊的異狀,貝海才得知原來竟有一支輜重隊從自己的轄區經過。
現場已經被率先抵達的軍隊封鎖,不過寧越幾人想要進入自然給放行,望見輜重隊的死亡慘狀時,縱使是久經戰陣的他們三人,亦是臉色一變。
太慘了!幾乎沒有一具完整的尸體。碎裂的殘肢,溢出的內臟,夾雜著粘稠的血塊散落在各處。乍眼一看,想要從中挑選中同一士卒的尸快拼湊整齊恐怕都做不到。
無法想象,究竟是什么樣的敵人才會下如此狠手,用這等極端而殘忍的手段,趕盡殺絕。
不遠處,不少將士都在嘔吐不止,顯然接受不了如此煉獄般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