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這像是什么魔獸做的。”
納蘭芙煙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她也是臉色蒼白,看得出來是強忍著不適,才沒有嘔吐。
上前幾步,寧越俯下身子,伸手緩緩拂過一具殘尸的創口位置,而后搖了搖頭,手指甩去沾染的污血。
“有幾處創痕的截面平整程度,可不像是魔獸能夠做得出來的,應該是刀劍所為。當然,我知道你想說修為達到一定程度的魔獸,凝氣為刃也能夠制造這樣差不多的傷口。但是,狂暴到了如此程度的魔獸,還能留下幾分理智,使用那種手段而非本能的尖牙利爪去撕裂所見到的一切生靈?”
“那你的意思是,襲擊他們的是一個發狂了的強者?”
納蘭芙煙沒有直接否決這個念頭,而是陷入了沉思。
寧越起身望向遠方,嘀咕道:“至少我是肯定了,這不是楊藏鋒動的手,也不會是司徒立陽干的,他們都留不下這樣的現場。非要我說一個可能的答案的話,我覺得這是……某只或者某幾只,失控的幻魔獸做出來的。”
“你剛才還說了,有刀劍的痕跡。”
“若是澤瀚帝國秘密試驗改造出來的那些幻魔獸,能夠制造刀劍一樣創口的傷痕,不足為怪。此外,我心中還有一種隱隱的感覺。該不會這件事情,與小傲之前詐我一事,有關聯吧?”
嗖——
就在寧越疑惑的同時,一聲破空呼嘯從遠方拔空而起,最后在天穹下綻放為一朵焰光。
xs63,彈劾我。甚至,直接將罪名安在我頭上,私下出兵壓境,興師問罪。”
寧越會意,應道:“我想,他們不單單只是興師問罪。而是打算以此為借口駐軍卞潮城轄區內,進一步監視城主的動向。從根源上,提防你與第一騎士的暗中謀劃。甚至存在可能,這一次所謂的遇襲,是他們自己策劃的。”
“可能性不大。如今戰局吃緊,任何一批輜重沒有按時抵達,都將追責一大批將士。他們可不敢以此為籌碼,暗中做手腳,只為對我下手。所以,我只是采用了穩妥的策略,只守不攻。誰敢來興師問罪,他不出手,我不打他。”
說到這,貝海瞪了一眼寧越,壓低聲音再道:“你來得正好,去問問你那個還沒有完全談攏的盟友,該不會是他做下的吧?”
“不可能!”
聽說了寧越的來意,納蘭芙煙一口否決。
“楊藏鋒在魔界暗中經營這么多年,知曉利害,沒道理對一個價值不大的輜重隊下手。而且眼下當務之急,是揪出暗中研究滅絕兵器的試驗據點,多余的舉動只會打草驚蛇。”
“這么肯定嗎?”
看著對方一臉肯定的模樣,其實寧越心中也有了答案。確實,襲擊輜重隊這種事情,價值太小,楊藏鋒不應該會去做。除非,那支輜重隊的押送貨物中有什么特別的東西。
但如果是那樣,負責押送的也不是普通將士,一定有高級別的強者坐鎮,可不是那么好得手的。
白了他一眼,納蘭芙煙冷冷回道:“若是不信,我們走上一遭,去案發地看看,襲擊者究竟是圖謀了什么。”
“巧了,我也是這么想的,先看看情況再說。”
一個時辰后,寧越帶著羽茱與納蘭芙煙抵達了遇襲現場。這里已經算是卞潮城轄區的最邊緣位置了,順著大路再走上十里地不到,就將進入另一座城池的轄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