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目前是戰爭時期,像輜重隊這種奉命而行的隊伍都是握有專門的通行令牌,無需與每一塊轄區的領主打招呼,便能夠直接通行大小關卡。正因如此,直到今日清晨例行巡邏的輕騎隊發現了這邊的異狀,貝海才得知原來竟有一支輜重隊從自己的轄區經過。
現場已經被率先抵達的軍隊封鎖,不過寧越幾人想要進入自然給放行,望見輜重隊的死亡慘狀時,縱使是久經戰陣的他們三人,亦是臉色一變。
太慘了!幾乎沒有一具完整的尸體。碎裂的殘肢,溢出的內臟,夾雜著粘稠的血塊散落在各處。乍眼一看,想要從中挑選中同一士卒的尸快拼湊整齊恐怕都做不到。
無法想象,究竟是什么樣的敵人才會下如此狠手,用這等極端而殘忍的手段,趕盡殺絕。
不遠處,不少將士都在嘔吐不止,顯然接受不了如此煉獄般的景象。
“我感覺……這像是什么魔獸做的。”
納蘭芙煙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她也是臉色蒼白,看得出來是強忍著不適,才沒有嘔吐。
上前幾步,寧越俯下身子,伸手緩緩拂過一具殘尸的創口位置,而后搖了搖頭,手指甩去沾染的污血。
“有幾處創痕的截面平整程度,可不像是魔獸能夠做得出來的,應該是刀劍所為。當然,我知道你想說修為達到一定程度的魔獸,凝氣為刃也能夠制造這樣差不多的傷口。但是,狂暴到了如此程度的魔獸,還能留下幾分理智,使用那種手段而非本能的尖牙利爪去撕裂所見到的一切生靈?”
“那你的意思是,襲擊他們的是一個發狂了的強者?”
納蘭芙煙沒有直接否決這個念頭,而是陷入了沉思。
寧越起身望向遠方,嘀咕道:“至少我是肯定了,這不是楊藏鋒動的手,也不會是司徒立陽干的,他們都留不下這樣的現場。非要我說一個可能的答案的話,我覺得這是……某只或者某幾只,失控的幻魔獸做出來的。”
“你剛才還說了,有刀劍的痕跡。”
“若是澤瀚帝國秘密試驗改造出來的那些幻魔獸,能夠制造刀劍一樣創口的傷痕,不足為怪。此外,我心中還有一種隱隱的感覺。該不會這件事情,與小傲之前詐我一事,有關聯吧?”
嗖——
就在寧越疑惑的同時,一聲破空呼嘯從遠方拔空而起,最后在天穹下綻放為一朵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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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殘尸的創口位置,而后搖了搖頭,手指甩去沾染的污血。
“有幾處創痕的截面平整程度,可不像是魔獸能夠做得出來的,應該是刀劍所為。當然,我知道你想說修為達到一定程度的魔獸,凝氣為刃也能夠制造這樣差不多的傷口。但是,狂暴到了如此程度的魔獸,還能留下幾分理智,使用那種手段而非本能的尖牙利爪去撕裂所見到的一切生靈?”
“那你的意思是,襲擊他們的是一個發狂了的強者?”
納蘭芙煙沒有直接否決這個念頭,而是陷入了沉思。
寧越起身望向遠方,嘀咕道:“至少我是肯定了,這不是楊藏鋒動的手,也不會是司徒立陽干的,他們都留不下這樣的現場。非要我說一個可能的答案的話,我覺得這是……某只或者某幾只,失控的幻魔獸做出來的。”
“你剛才還說了,有刀劍的痕跡。”
“若是澤瀚帝國秘密試驗改造出來的那些幻魔獸,能夠制造刀劍一樣創口的傷痕,不足為怪。此外,我心中還有一種隱隱的感覺。該不會這件事情,與小傲之前詐我一事,有關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