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拳捶在身側樹干上,司徒立陽惡狠狠一喝,也在下意識的低頭間,忽然望見了身前多出了一道黑影,急忙仰首一望。
依舊是熟人,但已并非是同伴。
“楊藏鋒,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只是過來看看而已,想不到湊巧遇上了你。看你這副模樣,還真是狼狽。還有剛才念叨的話,這一次,難不成已經是孤家寡人了?作為神殿圣子,竟然如此落魄,我只能說一句——咎由自取!”
楊藏鋒也不過說什么,拂衣而去。
但就在那一瞬,司徒立陽眼神再變,吃痛著俯首一看,卻見自己雙腳腳踝處各多出一道血痕。而他根本不曾看清,對方如何出手。
這一下,他連逃跑的可能都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絕望地嚎叫著,他知道,自己如同納蘭芙煙動手前所說的一樣。今日,在劫難逃。
有了聲音作指引,櫻翹找來得很快。只是當她到來時,所看見的司徒立陽卻是癱坐在樹下,一個勁傻笑不止,嘴角邊不斷流下粘稠的口水,一副癡樣。
失去了最后心靈支撐的昔日圣子,精神崩潰了。
嗤——
面對這副模樣的對方,櫻翹并不會手軟,依舊是一劍揮出。畢竟,她是機巧族,作為兵器而誕生。
很快,看著櫻翹提著司徒立陽的人頭歸來,已經卸去了武裝的零水、零地、零風急忙湊上前去,一臉的擔憂。
“櫻翹姐,接下來……”
“接下來,你們自由了。所有的罪罰,我自己去擔,你們想去哪就去哪吧。有機工神殿留下的那一艘魔導戰艦在,你們偷偷在魔界尋找些礦石或是廢棄的魔導器作為材料,省著點用,維持自身運行上百年也不是問題。又或者……”
說到這,櫻翹一頓,目光轉向了寧越。
“零炎她還好嗎?”
寧越回道:“她很好。就是經歷了上一次與你的拔劍相向,情緒有些失落。如果,你可以去見她一面,應該能夠重新振作起來。若是你們沒地方可去,我可以幫忙安排。放心,我不會趁機提任何要求的,你們完全自由。”
“那好,記住你剛才所說的,她們幾個,我都交給你了。”
“櫻翹姐,你真的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