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風一把抓住了櫻翹的左手,那副陣勢是絕對不會松手的。
苦笑著看了她一眼,櫻翹嘆道:“我留下,只會連累你們。強襲型機巧每年都有折損,天神族興許不會太放在心上。但是,我可是驅逐型機巧,被天神界登記在冊,所有任務的去往都會有記錄。何況這一次,我們相助機工神殿至此,卻最后賠上了圣子。無論如何,都必須有一個交代。我不去頂罪的話,等到機工神殿下一批部隊到來,我們一個都逃不了。”
“這里可是澤瀚帝國,他們要是敢來。來一個,我滅一個。來一隊,我滅一隊!”
xs63幕,寧越輕輕搖頭,嘆道:“最后一刻,他還算有那么一點點骨氣的。不過,就他的罪孽,死上十次都不夠。”
然而,因為爆裂沖擊而退開的櫻翹放下格擋的手臂時,卻是一臉鐵青,搖頭道:“不,他還活著。我了解司徒立陽,他絕不可能自尋死路。以他的性子,不可能不給自己留一條后路的。這是——障眼法!”
遠處,樹林的邊緣位置,搖搖晃晃的司徒立陽竭力奔跑著,小腹的傷口溢出鮮血染紅了衣衫。由于失去了左手的那枚指環,身上本身就損壞了大半的魔導裝備完全無法再啟動。現在他所能依靠的,只剩自己。
可是身為機工神殿圣子,平日里雖算不上養尊處優,但基本都有魔導器代步,體能遜色于同級別強者至少三成。這樣的倉皇奔跑將他剩余不多的體力近乎完全消耗,到最后,氣喘吁吁,只能扶著樹干緩緩坐下。
同時,驚慌地回望著他來時的方向。
作為最后的手段,爆裂同時進行的折躍距離很有限,再加上指環的丟失,司徒立陽僅僅只能使用事先布置好的三個折躍點中最近的那一處。粗略估計,現在自己距離剛才的戰場最多兩里地。
而這個距離對于星極境強者而言,根本用不了多久。
“該死!櫻翹這個婊子,竟然背叛我!這些機巧族,果然信不過。”
重重一拳捶在身側樹干上,司徒立陽惡狠狠一喝,也在下意識的低頭間,忽然望見了身前多出了一道黑影,急忙仰首一望。
依舊是熟人,但已并非是同伴。
“楊藏鋒,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只是過來看看而已,想不到湊巧遇上了你。看你這副模樣,還真是狼狽。還有剛才念叨的話,這一次,難不成已經是孤家寡人了?作為神殿圣子,竟然如此落魄,我只能說一句——咎由自取!”
楊藏鋒也不過說什么,拂衣而去。
但就在那一瞬,司徒立陽眼神再變,吃痛著俯首一看,卻見自己雙腳腳踝處各多出一道血痕。而他根本不曾看清,對方如何出手。
這一下,他連逃跑的可能都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絕望地嚎叫著,他知道,自己如同納蘭芙煙動手前所說的一樣。今日,在劫難逃。
有了聲音作指引,櫻翹找來得很快。只是當她到來時,所看見的司徒立陽卻是癱坐在樹下,一個勁傻笑不止,嘴角邊不斷流下粘稠的口水,一副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