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番回答,寧越輕輕點頭,而后疑惑道:“我有些想不通,那個怪物的攻擊目標到底是如何選取的。如果說,它喜歡攻擊聚集在一起的軍隊,沒道理那種距離下,不去插手你們的戰局。”
一旁,納蘭芙煙提議道:“也許,是被攻擊的那兩隊將士存在什么吸引怪物的地方,而那一點,卞潮城的將士并不具備。”
“這個可能我也想過,至今為止遭受襲擊的兩隊兵馬都是來自鄰城的。可是作為正常配置的軍隊,他們又能與卞潮城的士兵存在什么差別呢?”
寧越合上雙眼迅速回憶了一下,除去那些士卒身著衣袍上的標識之外,并無其余差別。而若是通過辨認那個標識來決定攻擊,恐怕需要靠近到一定距離才行,應該不是。
“櫻翹姐,你要的箱子拿來了。”
這時,零風去而復返,將一只小箱子輕輕放下,順手一掀打開,只見其中整齊排列著數十枚銃彈。箱子的底部還墊了一層厚厚的干草,以此減緩搬運中的震動影響。
上前打量了一眼,寧越從中拾出一枚把玩著,道:“就是這些嗎?上一次,可是叫我差點沒挺住。倒是這數量,比我預想的少了許多。”
“全部在這里了。在燕歌城中,我們所發現的只有這些。”
“那好,我先全收下了,沒問題吧?”
“隨意處置。這些本來是司徒立陽打算拿去交差的,他死了,就成了無主之物。”
聞言,他使了個眼色,納蘭芙煙走來重新蓋好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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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被攻擊的那兩隊將士存在什么吸引怪物的地方,而那一點,卞潮城的將士并不具備。”
“這個可能我也想過,至今為止遭受襲擊的兩隊兵馬都是來自鄰城的。可是作為正常配置的軍隊,他們又能與卞潮城的士兵存在什么差別呢?”
寧越合上雙眼迅速回憶了一下,除去那些士卒身著衣袍上的標識之外,并無其余差別。而若是通過辨認那個標識來決定攻擊,恐怕需要靠近到一定距離才行,應該不是。
“櫻翹姐,你要的箱子拿來了。”
這時,零風去而復返,將一只小箱子輕輕放下,順手一掀打開,只見其中整齊排列著數十枚銃彈。箱子的底部還墊了一層厚厚的干草,以此減緩搬運中的震動影響。
上前打量了一眼,寧越從中拾出一枚把玩著,道:“就是這些嗎?上一次,可是叫我差點沒挺住。倒是這數量,比我預想的少了許多。”
“全部在這里了。在燕歌城中,我們所發現的只有這些。”
“那好,我先全收下了,沒問題吧?”
“隨意處置。這些本來是司徒立陽打算拿去交差的,他死了,就成了無主之物。”
聞言,他使了個眼色,納蘭芙煙走來重新蓋好了小箱子,輕輕捧起,而后問道:“有給我準備的房間嗎?”
“當然有,這艘艦船上空著房間不少,這邊來。”
零炎急忙引路,在這里的幾名機巧族中,就屬她因為前些日子的相處,與納蘭芙煙關系不錯。
短暫的沉寂后,櫻翹再次開口:“接下來怎么辦,總不能和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吧?”
“有沒有靠近卞潮城邊界線的水域,過去守在那里吧。雖然不知是什么所指引,但如果我們可以撞上又一支摸進來的鄰城小隊,興許可以因為他們,引出那只游蕩中的異化怪物。”
說到這,寧越又無奈一笑:“早知道,該跟貝海那個老狐貍要昂岳來幫忙。如果得他的鼻子相助,或許能夠很快就追蹤到目標。”
說著的同時,他還下意識聳動鼻子嗅了嗅,忽然之間眼神微變,又加了點勁一嗅,最后目光一轉,落在了身側的羽茱身上。
羽茱被看得一臉莫名,疑惑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