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近了些,寧越幾乎要貼上羽茱的衣衫,再是用勁一嗅。
頓時,櫻翹的臉色浮現一抹尷尬,輕聲道:“兩位,就算我們在座的都是機巧族,但也不是不存在。如果想有什么親昵的舉動,勞煩私下再做,好嗎?”
“是啊,寧越主人,只要你想的話,什么時候都……”
未等羽茱扭妮著說完,寧越抬起了頭,問道:“你身上的味道,好像與平時不太一樣?怎么覺得,有些混合的草藥味?”
“草藥味?”
羽茱一怔,下意識抬起手嗅了嗅,而后恍然大悟,從衣衫中掏出了一枚香囊遞出,做工算不上精致,可以說縫合與表面的花紋都略顯粗糙。
“應該是這個吧?”
湊近一嗅,寧越點頭道:“對,就是這個味。這玩意你從哪里整來的,好像以前沒有吧?”
“嗯,今天撿到的,就在我們去的第二處遇襲點。看著挺有意思,就收下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那一隊遇襲身亡的士兵其中一位的,遺物?”
“應該是吧,不然沒道理出現在那種地方。”
“喂!你怎么能夠隨便撿別人的遺物呢?”
寧越一陣無語,也在羽茱正欲解釋時,櫻翹插話道:“我有過聽聞,天翼族是有將戰場上拾得之物作為收藏的習慣。特別是,被她們親手斬殺的敵人生前之物。”
“這次就算了,下次別亂撿東西,這可是對死者的不尊重。這東西給我吧,到時我轉交回去。”
直接拿過了那香囊,寧越翻面一看,卻見其背面還歪歪扭扭縫有兩行字。好在,澤瀚的文字他認識不少,直接認出,那是一段祝福之話。
“看樣子,這還是個護身符,應該是他家人為他做的。可惜,這樣的祈福沒能夠保護得了他。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一般情況下,出證的將士身上不應該攜帶這種有特殊氣味的東西,因為可能在埋伏中被察覺到,從而識破。大概是因為他們只是鎮守城池,這方面規矩相對xs63“也許,是被攻擊的那兩隊將士存在什么吸引怪物的地方,而那一點,卞潮城的將士并不具備。”
“這個可能我也想過,至今為止遭受襲擊的兩隊兵馬都是來自鄰城的。可是作為正常配置的軍隊,他們又能與卞潮城的士兵存在什么差別呢?”
寧越合上雙眼迅速回憶了一下,除去那些士卒身著衣袍上的標識之外,并無其余差別。而若是通過辨認那個標識來決定攻擊,恐怕需要靠近到一定距離才行,應該不是。
“櫻翹姐,你要的箱子拿來了。”
這時,零風去而復返,將一只小箱子輕輕放下,順手一掀打開,只見其中整齊排列著數十枚銃彈。箱子的底部還墊了一層厚厚的干草,以此減緩搬運中的震動影響。
上前打量了一眼,寧越從中拾出一枚把玩著,道:“就是這些嗎?上一次,可是叫我差點沒挺住。倒是這數量,比我預想的少了許多。”
“全部在這里了。在燕歌城中,我們所發現的只有這些。”
“那好,我先全收下了,沒問題吧?”
“隨意處置。這些本來是司徒立陽打算拿去交差的,他死了,就成了無主之物。”
聞言,他使了個眼色,納蘭芙煙走來重新蓋好了小箱子,輕輕捧起,而后問道:“有給我準備的房間嗎?”
“當然有,這艘艦船上空著房間不少,這邊來。”
零炎急忙引路,在這里的幾名機巧族中,就屬她因為前些日子的相處,與納蘭芙煙關系不錯。
短暫的沉寂后,櫻翹再次開口:“接下來怎么辦,總不能和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吧?”
“有沒有靠近卞潮城邊界線的水域,過去守在那里吧。雖然不知是什么所指引,但如果我們可以撞上又一支摸進來的鄰城小隊,興許可以因為他們,引出那只游蕩中的異化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