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寧越又無奈一笑:“早知道,該跟貝海那個老狐貍要昂岳來幫忙。如果得他的鼻子相助,或許能夠很快就追蹤到目標。”
說著的同時,他還下意識聳動鼻子嗅了嗅,忽然之間眼神微變,又加了點勁一嗅,最后目光一轉,落在了身側的羽茱身上。
羽茱被看得一臉莫名,疑惑道:“怎么了?”
湊近了些,寧越幾乎要貼上羽茱的衣衫,再是用勁一嗅。
頓時,櫻翹的臉色浮現一抹尷尬,輕聲道:“兩位,就算我們在座的都是機巧族,但也不是不存在。如果想有什么親昵的舉動,勞煩私下再做,好嗎?”
“是啊,寧越主人,只要你想的話,什么時候都……”
未等羽茱扭妮著說完,寧越抬起了頭,問道:“你身上的味道,好像與平時不太一樣?怎么覺得,有些混合的草藥味?”
“草藥味?”
羽茱一怔,下意識抬起手嗅了嗅,而后恍然大悟,從衣衫中掏出了一枚香囊遞出,做工算不上精致,可以說縫合與表面的花紋都略顯粗糙。
“應該是這個吧?”
湊近一嗅,寧越點頭道:“對,就是這個味。這玩意你從哪里整來的,好像以前沒有吧?”
“嗯,今天撿到的,就在我們去的第二處遇襲點。看著挺有意思,就收下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那一隊遇襲身亡的士兵其中一位的,遺物?”
“應該是吧,不然沒道理出現在那種地方。”
“喂!你怎么能夠隨便撿別人的遺物呢?”
寧越一陣無語,也在羽茱正欲解釋時,櫻翹插話道:“我有過聽聞,天翼族是有將戰場上拾得之物作為收藏的習慣。特別是,被她們親手斬殺的敵人生前之物。”
“這次就算了,下次別亂撿東西,這可是對死者的不尊重。這東西給我吧,到時我轉交回去。”
直接拿過了那香囊,寧越翻面一看,卻見其背面還歪歪扭扭縫有兩行字。好在,澤瀚的文字他認識不少,直接認出,那是一段祝福之話。
“看樣子,這還是個護身符,應該是他家人為他做的。可惜,這樣的祈福沒能夠保護得了他。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一般情況下,出證的將士身上不應該攜帶這種有特殊氣味的東西,因為可能在埋伏中被察覺到,從而識破。大概是因為他們只是鎮守城池,這方面規矩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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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近一嗅,寧越點頭道:“對,就是這個味。這玩意你從哪里整來的,好像以前沒有吧?”
“嗯,今天撿到的,就在我們去的第二處遇襲點。看著挺有意思,就收下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那一隊遇襲身亡的士兵其中一位的,遺物?”
“應該是吧,不然沒道理出現在那種地方。”
“喂!你怎么能夠隨便撿別人的遺物呢?”
寧越一陣無語,也在羽茱正欲解釋時,櫻翹插話道:“我有過聽聞,天翼族是有將戰場上拾得之物作為收藏的習慣。特別是,被她們親手斬殺的敵人生前之物。”
“這次就算了,下次別亂撿東西,這可是對死者的不尊重。這東西給我吧,到時我轉交回去。”
直接拿過了那香囊,寧越翻面一看,卻見其背面還歪歪扭扭縫有兩行字。好在,澤瀚的文字他認識不少,直接認出,那是一段祝福之話。
“看樣子,這還是個護身符,應該是他家人為他做的。可惜,這樣的祈福沒能夠保護得了他。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一般情況下,出證的將士身上不應該攜帶這種有特殊氣味的東西,因為可能在埋伏中被察覺到,從而識破。大概是因為他們只是鎮守城池,這方面規矩相對寬松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