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毫不畏懼,回道:“哦?此話從何說起?與帝為敵,就算叛國嗎?若是,那支帝本身就已經通敵,并非再隸屬澤瀚帝國,而是近乎淪為了某位高官手下的私兵。這種的存在,稱之為叛軍,好像也不為過吧?”
“真是巧舌如簧,想不到閣下不僅劍使得好,嘴上功夫也不差。但是就憑這些,想要匹敵我這十萬大軍,似乎太異想天開了吧?”
“我從未想過要匹敵大帥的十萬大軍,只是不希望看到一個雙方都不討好的兩敗俱傷局面。想必,那也是大帥不希望看見得吧?不然的話,也不會提前下戰書要堂堂正正一戰定勝負,更不會手握重兵明明是進攻方,卻連過半兵力都沒有壓上。這一戰,好像你的勝負欲不強。準確說,應該是看到軒刻帝國展現出的強大戰力后,不希望最后得到的只是一個慘勝。對不對,澤瀚帝國第十一軍,旭森元帥。”
對于對方一口道出了自己的來歷,旭森并不吃驚,畢竟眼前是兩國交戰,他不認為軒刻帝國會連這點情報都搞不到。但是,對于寧越陳述的話語,他可無法當做沒聽見。
確實,自己不希望麾下這些將士埋骨在異國他鄉,為的只是一位陰謀家膨脹的野心。
“你到底是什么來歷?”
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必須重視對方的來歷了。
聞言一笑,寧越有些慶幸,自己從卞潮城離開前向貝海要了一份情報,澤瀚帝國向軒刻帝國發兵的幾支部隊以及各自統帥的情報。雖然不一定用得上,但既然決定要走這一遭,至少要做到有備無患。
想不到,真用上了。其中就有旭森的記載,上面所述的是,他忠于的是澤瀚帝國,并非政威大將軍桀骨濤,也不是偽帝。但是,他思想老舊,也并不認同以第一騎士為首的那批復興黨。于是在情報最后所注明的是,旭森屬于中立派,可以嘗試拉攏。
至少,若是他們與桀骨濤公然反目,旭森絕不會站在對立面,最大可能是兩不相幫。
大概也正因如此,他和他麾下的大軍才被派遣到了距離澤瀚帝國最為遙遠的軒刻帝國,進行征伐戰。如果能夠打下軒刻帝國,也注定是一場損兵折將的惡斗,在確保澤瀚擴張的同時也削弱了隱患,兩全其美。若是打不下,將這股不穩定因素安置在遠離澤瀚帝國本土的位置上,也能夠安心一些。
而且,甚至可以在久戰不下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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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希望麾下這些將士埋骨在異國他鄉,為的只是一位陰謀家膨脹的野心。
“你到底是什么來歷?”
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必須重視對方的來歷了。
聞言一笑,寧越有些慶幸,自己從卞潮城離開前向貝海要了一份情報,澤瀚帝國向軒刻帝國發兵的幾支部隊以及各自統帥的情報。雖然不一定用得上,但既然決定要走這一遭,至少要做到有備無患。
想不到,真用上了。其中就有旭森的記載,上面所述的是,他忠于的是澤瀚帝國,并非政威大將軍桀骨濤,也不是偽帝。但是,他思想老舊,也并不認同以第一騎士為首的那批復興黨。于是在情報最后所注明的是,旭森屬于中立派,可以嘗試拉攏。
至少,若是他們與桀骨濤公然反目,旭森絕不會站在對立面,最大可能是兩不相幫。
大概也正因如此,他和他麾下的大軍才被派遣到了距離澤瀚帝國最為遙遠的軒刻帝國,進行征伐戰。如果能夠打下軒刻帝國,也注定是一場損兵折將的惡斗,在確保澤瀚擴張的同時也削弱了隱患,兩全其美。若是打不下,將這股不穩定因素安置在遠離澤瀚帝國本土的位置上,也能夠安心一些。
而且,甚至可以在久戰不下的情況下,給旭森擬定一個懈怠的罪名,奪其兵權。不過真的實施起來,會不會出現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局面,就不好說了。反正在寧越看來,區區一紙調令,絕對不可能撼動旭森在這支大軍中的統帥地位。
想到這里,寧越正視著眼前的旭森,沉聲道:“我是什么來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帥今后的立場。出征之刻你應該就明白,無論對軒刻的征伐最后是勝是敗,又或者僵持不下,對于那位手握大權的陰謀家而言,都是他希望看見的。而且無論是哪一種,大帥麾下的兵力都會損耗,甚至還可能因為軍需供給不上,出現更糟糕的情況。那些,都是你不愿看到的,不是嗎?”
旭森或多或少明白了一些,應道:“哼,我大概明白了,原來你是那一邊的。只是我很奇怪,就算要拉攏幫手,你們也不應該跑這么遠,而且軒刻帝國在魔族九國中綜合實力也是倒數的。這筆買賣,并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