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軒刻帝國只是我的一己交情,與背后的勢力無關。但是,勸住大帥迷途知返,卻是我們都希望的。大帥應該很清楚,就算打下了軒刻帝國,對你而言也并無好處。沒準,還將是滅亡的開端。”
“危言聳聽!我只知道,我身負的皇命是攻下軒刻帝國。而且跨這么長的戰線,軍需補給吃緊,每拖延一天,我的大軍都可能出現變故。攻下軒刻,刻不容緩!”
“但是,偏偏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是下達戰書,給了軒刻帝國準備的時間。因為你知道,憑借你這十萬大軍,直接出動是能夠攻下許多城池,卻不能將之掌管。除非一路選擇掠奪,不然不足以支撐這樣大軍抵達軒刻的帝都。但是那么做,你于心不忍,你有身為元帥的高傲,不會做出肆意掠奪與踐踏敵國百姓之事。所以,你打算畢其功于一役,搏一把,讓軒刻帝國有時間聚集最強戰力,再將之擊潰,徹底粉碎他們的抵抗之心,以最小的代價換來最后的勝利。但是現在,就你眼前所見,那份期望能成真嗎?”
說到這,寧越轉身望著周邊眾多將士,幽幽一嘆:“為了他們能夠回到故鄉的心,身為元帥的你,是不是該再想一想?”
嘴角微微一挽,旭森回道:“哼,自從我登上這元帥之位后,除了皇帝與政威大將軍,敢跟我這么講話的,你小子還是頭一個。再加上你那份實力,你絕對不會是什么無名小卒。小子,報上名號吧。若是身份足夠,我愿意和你光明正大斗山一陣!”
“第一騎士麾下,寧越。”xs63自己不希望麾下這些將士埋骨在異國他鄉,為的只是一位陰謀家膨脹的野心。
“你到底是什么來歷?”
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必須重視對方的來歷了。
聞言一笑,寧越有些慶幸,自己從卞潮城離開前向貝海要了一份情報,澤瀚帝國向軒刻帝國發兵的幾支部隊以及各自統帥的情報。雖然不一定用得上,但既然決定要走這一遭,至少要做到有備無患。
想不到,真用上了。其中就有旭森的記載,上面所述的是,他忠于的是澤瀚帝國,并非政威大將軍桀骨濤,也不是偽帝。但是,他思想老舊,也并不認同以第一騎士為首的那批復興黨。于是在情報最后所注明的是,旭森屬于中立派,可以嘗試拉攏。
至少,若是他們與桀骨濤公然反目,旭森絕不會站在對立面,最大可能是兩不相幫。
大概也正因如此,他和他麾下的大軍才被派遣到了距離澤瀚帝國最為遙遠的軒刻帝國,進行征伐戰。如果能夠打下軒刻帝國,也注定是一場損兵折將的惡斗,在確保澤瀚擴張的同時也削弱了隱患,兩全其美。若是打不下,將這股不穩定因素安置在遠離澤瀚帝國本土的位置上,也能夠安心一些。
而且,甚至可以在久戰不下的情況下,給旭森擬定一個懈怠的罪名,奪其兵權。不過真的實施起來,會不會出現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局面,就不好說了。反正在寧越看來,區區一紙調令,絕對不可能撼動旭森在這支大軍中的統帥地位。
想到這里,寧越正視著眼前的旭森,沉聲道:“我是什么來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帥今后的立場。出征之刻你應該就明白,無論對軒刻的征伐最后是勝是敗,又或者僵持不下,對于那位手握大權的陰謀家而言,都是他希望看見的。而且無論是哪一種,大帥麾下的兵力都會損耗,甚至還可能因為軍需供給不上,出現更糟糕的情況。那些,都是你不愿看到的,不是嗎?”
旭森或多或少明白了一些,應道:“哼,我大概明白了,原來你是那一邊的。只是我很奇怪,就算要拉攏幫手,你們也不應該跑這么遠,而且軒刻帝國在魔族九國中綜合實力也是倒數的。這筆買賣,并不值。”
“相助軒刻帝國只是我的一己交情,與背后的勢力無關。但是,勸住大帥迷途知返,卻是我們都希望的。大帥應該很清楚,就算打下了軒刻帝國,對你而言也并無好處。沒準,還將是滅亡的開端。”
“危言聳聽!我只知道,我身負的皇命是攻下軒刻帝國。而且跨這么長的戰線,軍需補給吃緊,每拖延一天,我的大軍都可能出現變故。攻下軒刻,刻不容緩!”
“但是,偏偏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是下達戰書,給了軒刻帝國準備的時間。因為你知道,憑借你這十萬大軍,直接出動是能夠攻下許多城池,卻不能將之掌管。除非一路選擇掠奪,不然不足以支撐這樣大軍抵達軒刻的帝都。但是那么做,你于心不忍,你有身為元帥的高傲,不會做出肆意掠奪與踐踏敵國百姓之事。所以,你打算畢其功于一役,搏一把,讓軒刻帝國有時間聚集最強戰力,再將之擊潰,徹底粉碎他們的抵抗之心,以最小的代價換來最后的勝利。但是現在,就你眼前所見,那份期望能成真嗎?”
說到這,寧越轉身望著周邊眾多將士,幽幽一嘆:“為了他們能夠回到故鄉的心,身為元帥的你,是不是該再想一想?”
嘴角微微一挽,旭森回道:“哼,自從我登上這元帥之位后,除了皇帝與政威大將軍,敢跟我這么講話的,你小子還是頭一個。再加上你那份實力,你絕對不會是什么無名小卒。小子,報上名號吧。若是身份足夠,我愿意和你光明正大斗山一陣!”
“第一騎士麾下,寧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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