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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寧越腦子里思緒轉得飛快。雖說旭森能夠成為一軍統帥,眼光毒辣也是情理之中。可是不過一次照面,一次談判,對方就準確推斷出了他的身份,這一點容不得他不多想想。
也許在以桀骨濤為首的勢力高層,他的身份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因為一直有第一騎士的庇護,對方不便動手,只是靜靜拖延著。又或者說,他們很是自信,就算第一騎士以烈武帝子嗣之名,師出有名,也能夠鎮壓下去。
“這個局,越來越難了……”
嘀咕的最后,他長長一嘆。
無論如何,軒刻帝國不能久留,萬一桀骨濤一派的殺手得到消息趕來,不僅是自己可能有危險,孟葉這一邊也可以被殃及池魚。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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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我想要的答復,殿下何時能給我呢?”
聞言,寧越邪異一笑,眼中閃過一抹傲然。
“如果那個契機真的到來,你打算怎么做?我想,以你的作風,一定與那些打算見風使舵的墻頭草截然不同。”
“那也要看,殿下與第一騎士,到底能夠做到哪一步了。若是,有可能再創先帝在位時的盛世,那么末將愿效犬馬之勞!”
……
回去的路上,寧越腦子里思緒轉得飛快。雖說旭森能夠成為一軍統帥,眼光毒辣也是情理之中。可是不過一次照面,一次談判,對方就準確推斷出了他的身份,這一點容不得他不多想想。
也許在以桀骨濤為首的勢力高層,他的身份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因為一直有第一騎士的庇護,對方不便動手,只是靜靜拖延著。又或者說,他們很是自信,就算第一騎士以烈武帝子嗣之名,師出有名,也能夠鎮壓下去。
“這個局,越來越難了……”
嘀咕的最后,他長長一嘆。
無論如何,軒刻帝國不能久留,萬一桀骨濤一派的殺手得到消息趕來,不僅是自己可能有危險,孟葉這一邊也可以被殃及池魚。
“怎么,一臉難色?明明戰爭都告于段落了。”
一側,緒紗很是不解看著他。似乎,她完全不知情。
對此,寧越深深一嘆:“目前的寧靜,只怕是一個更可怕的夢魘開端的前兆。”
回到臨時行宮,緒紗將寧越帶回到孟葉跟前就告辭。
繼續處理中手中的批文,孟葉將寧越晾了片刻后,才停下動作抬起了頭,笑靨如花:“好像,談得還不錯?”
“不,情況有變。我犯了一個大錯,不應該在離開澤瀚帝國后,還行事如此大張旗鼓的。旭森已經猜到了我的身份,但還不能肯定。那樣的話,桀骨濤一派肯定也知道了,沒準派出的殺手已經在路上了……”
神色驟然一沉,孟葉抽出幾本奏折遞出,同時說道:“只要他們敢來我軒刻帝國,那就別想活著離開了。之前在與旭森對陣的同時,帝國府邸也同樣精彩。只可惜,大半襲擊都被擋下,偶然得手的那些家伙也沒能蹦跶多久,就被一個個揪出來,全部伏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