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獸雖然及時閃躲,奈何還是慢了一拍,左翼被箭矢貫穿,身形驟然失衡開始墜落。
見狀,副將棄了坐騎,背后幻化雙翼一揚,全力沖刺。余下的距離已不足百米,在他看來,這等距離下,不等對方射出第三箭,自己便能得手。
“納命來!”
矛突,勢若長虹貫日。
但是,任何致命招式得手的前提都是,能夠命中對手。可惜,他沒能做到這一點。
眼見要擊中的一剎,羽茱身形很是靈巧橫挪一避,輕松躲開了那一記矛擊。而后,她手中大弓換至右手,掄動一挑,直擊正中對手腹。
勁力沖擊,副將忍不住一聲痛哼,身形被掀起之刻,他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妙,想要奮力重整失衡的身形。同時,余光一瞥,卻見下方數十道幻化身影共同抬起大弓,凝聚箭矢盡數鎖定在他身上。
這一剎,他猛然醒悟,羽茱可以不需要射出第三箭。他的冒進,才是對手所期待的。
箭雨齊發,斜刺穹,冰冷鋒鏑卻最終止步在一圈旋動寒光之下。生死關頭,副將似乎爆發了最后底力,兵刃揮舞得風雨不透,硬是擋下了所有箭矢。
動作堪堪停下,他還沒來得及多喘息一口,忽然間心中狠狠一揪,下意識望出時,只見下方羽茱挽起了大弓,冰冷的箭矢赫然瞄準他的身軀。
第三箭,現在才要出射。
乒——
副將反應已經很快,奈何舊力已逝之際,他再無余力抗衡箭矢出射的雷霆之勢。長矛折斷,冰冷入體,劇痛被深寒所覆蓋。
擊墜,隕落。
“不過如此。”
冷冷一笑,羽茱目光挪回到了余下的鷹獸騎兵上。解決這些,自然更不成問題。
“我過的,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回去!”
……
正面戰場,雙方數個兵種碰撞,從將軍道士卒,都已經殺紅了眼。倒下的尸體不斷增多,血流成河中所映襯的倒影,仍舊是還在繼續的廝殺。逐漸沙啞的吶喊聲中,是近乎只剩下本能的揮砍。
鐵與火,血與沙,一將功成萬骨枯。戰場即是如此殘酷,亙古不變。無論一個文明怎么進化,這種原始的嗜血本性都從未從骨子里褪去。
,殺伐,征服。怪圈的循環下,一代代文明興替不息。
近一個時辰的激斗,第三軍團留下聊魔獸加上將士的尸體,已經超過了一萬五千之數。可以,整個軍團的近一半,折損在此。
但是,守軍一方雖是優勢,但仍舊不見勝勢,而且代價慘重。
傷三千,亡六千,這是寧越得到的最新數字,而且只要戰爭不結束,這個數字還會繼續上升。
“為何,他還能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