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殿下在什么?”
一名副將愣了一下,下意識發問。
寧越沉聲道:“我在,為什么那個一向自負的白奉還能夠坐得住!再這樣打下去,他的家底就要全部折在這里了。不論多強的將帥,一旦沒了自己的兵,他也失去了自己大半價值。特別是白奉的兵與其他軍團不同,就算桀骨濤給他補充兵力,但那些配合作戰的魔獸可不是能夠隨隨便便可以再訓練出足夠數量的。”
“難不成,是桀骨濤下了死命令,白奉退不了?”
“桀骨濤不是傻子,絕不可能白白把這樣一支精銳賠在這里。除非,他有更為重要的目的,一個就算犧牲第三軍團也必須實現的目的。不對,拿地圖來!”
很快,地圖捧上,自有士卒幫忙攤開,展示在寧越面前。
手指順著雙方領土的邊界線緩緩挪動,突然之間,寧越雙眉一翹,冷哼之后,不由搖了搖頭。
“我呢,這么重要的戰斗,第一騎士怎么可能全權托付給我。原來,他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哼,無論是我們還是白奉的第三軍團,都是這場博弈中的誘餌,相互吸引著對方,竭力廝殺至最后。但實際上,后面的持子者都料到了對方的真正用意。這一次對決,主戰場根本不是這里。老狐貍,你果然還是把一個相較輕松的戰場扔給了我,而且在這里,又更容易打出威名。”
揮手示意把地圖撤走,寧越再一次走到城樓最前端,望著焦灼的戰場,眼中閃過一抹冷厲。
“預備軍團投入戰斗,魔導銃營也不用藏著了,全部壓上去。一個時辰內,我要看到最后的勝利!”
“殿下,這么用兵是不是太武斷了?”
“可以這么一試。因為,第三軍團差不多到極限了,白奉如果看到我們投入的兵力超過了他的預計,應該會準備退兵的。不然,就算他能贏了這一陣,大傷元氣之后,也將不再得重用。好不容易上位至茨他,豈能放手?”
發言的是弓舟,他換了一身新的戎裝,回到了城樓上。
眼見是他,寧越哼聲一笑,問道:“老實交代,第一騎士去的地方,以及他的計劃,你都知道,對嗎?”
“我真不知道。若不是殿下剛才殿下在地圖上指了指,我都反應不過來原來是這樣。師傅就是師傅,深謀遠慮不是我們能夠相提并論。不過,殿下也很厲害,竟然在沒有任何提醒的前提下,意識到了這點。”
“你也別夸我了。你一點就通,不比我差多少。怎么樣,休息好了嗎?若是可以了,再去沖殺一陣吧。只是有一點,如果白奉要做最后殊死一搏,留給我,我要親自會會這位第四騎士。”
“遵命!”
第三軍團,中軍。
白奉看著逐漸減少的部下,長長一嘆。
“想不到,在這里竟然留了這么多精兵悍將。可是,偏偏那幾位圓桌騎士與他們的親衛都沒有出現。只怕,這次的起義,除去那些不入流的雜牌軍,剩下的對手的實際戰力,比政威大將軍預料的還要多。”
“主帥,接下來怎么打?他們好像打算發起總攻了。”
“總攻嗎?全部兵力都壓上來了,似乎對面的主帥很有信心在這里把我們全滅。來得好,就是這種時候,他們越容易露出致命的破綻。把我們的兵力也壓上去,同時,那支部隊可以準備上了。打了這么久,它們再不上的話,怕是要憋壞了。”
著的同時,白奉舒張了一下筋骨,渾身發出一陣咯咯聲響。
“嗯,差不多,我也該出手了。就一直這樣看戲,還是過于無趣了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