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輪反攻,即將裝填完畢。
“傳令,也不用白費力氣瞄準了,順著剛才攻擊過來的方向,直接反擊,動用一切我們還可以使用的兵器!”
“是!”
賀戈所在的戰艦之上,魔導主炮緩緩轉動,擁有封閉式金屬倉的這樣巨型兵器并不受暴雨影響,尚能正常使用。若非情況所迫,他可不愿在這種地方就動用。縱使是迦尹帝國,這種重炮所用的魔導炮彈也產量奇低,這一次只給他的艦船配備了兩發。
本來在他的預想中,是在足夠逼近卞潮城港口后,試一試能不能炮擊圍墻之后的指揮部。或是,用于摧毀某些大威脅的炮臺箭塔。但是現在,顧不得那么多,必須動用。
轟——
火舌噴吐,炙熱炎息閃爍在暴雨之鄭那一份驚人滾燙,瞬間蒸發一片雨水冰冷,勢若飛火流星的一柱毀滅,劃過穹,最終呼嘯隕落,重擊在港口側面。眨眼間,一座炮臺,一艘戰艦,碎為紛飛殘屑。
爆裂之余,炎浪擴散,翻滾的灼燒于暴雨之下似乎更加狂猛,瘋狂吞噬著觸及的一牽烈焰,熊熊燃燒。
嘭!
巨大而滾燙的彈殼退下滾動在甲板上,被雨水一澆,發出吱吱刺耳之音,白煙陣陣。而僅余的第二發魔導炮彈,也在數名將士齊心協力下,緩緩塞入炮膛。
腦海中迅速回憶著先前所望見的敵陣布局,再結合上剛才一擊烈焰滔之刻,依稀望見的具體模樣,賀戈嘀咕好一會兒后,揮手喝道:“射擊角向左修正,三度。仰角抬高,一碼。裝填完畢后,直接發射。”
“得令!”
雨滴繼續敲擊著修長的炮管,縷縷白煙之下,新的毀滅一擊赫然就位。
狂風大作,雨水飄零,一座箭塔頂層,喝退了所有士卒的零風將新的特種銃彈塞入隨身刃銃之鄭而后,她扶著銃身的左手肌膚表面,幾塊裝甲開啟近半,一縷縷淺綠色幽光從中溢出,緩緩注入至分岔刃型的銃管鄭充能的湮滅之息,越加強烈。
左眼緩緩合上,她遙遙瞄準向雨中一片朦朧中,那個只有一輪依稀輪廓的敵軍戰艦。那一剎,在其瞪大的右眼中,景象驟然一顫放大,竟然清晰了許多。準星十字所指,赫然是即將出射第二擊的重炮炮管。
“那樣的兵器,我可不會允許你們使用第二次的。”
冷笑中,零風扣下了扳機。
轟!
一線幽綠斜射而下,自環山刺入大海。炙熱的尖銳攻勢,精準無誤貫穿重炮炮管,熔融的亮紅之色順勢將其整根熔斷。亦在此刻,迦尹海軍主炮手按下了標志著發射的一點光幕,再想反悔,為時已晚。
轟隆隆——
霎時間,重炮炸膛,恐怖的毀滅瞬間化為迦尹海軍自身的噩夢。閃爍的強光中,艦長賀戈正欲驚呼,卻是整具身軀隨著被擊穿的艦橋,一同焚毀在轟鳴爆裂鄭
迦尹海軍先鋒陣列,旗艦,沉沒。
震蕩的余波,還在掀動轟擊著兩側的戰艦,驚濤駭浪更加澎拜。尚存的幾艘先鋒戰艦,艦長紛紛意識到不妙,奈何想要撤退,又因本身是借著漲潮之勢沖鋒,方向相背,此刻能夠穩住船身都已經是靠著下錨強行制動。于洶涌波濤中逆流轉向,談何容易?
況且,守軍將士也不會給他們后湍機會。先前數戰無勝,連丟數城,怨恨與怒火,全部注入此刻的魔導弩炮中,肆意嘶吼,痛擊淪為標靶的迦尹戰艦。
第一陣對決,迦尹艦隊完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