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嵐沉聲回道:“這怎么行?護衛殿下的安危,可是我們的職責。剛才的異動,必須確認!”
“罡嵐,退下吧,我沒事。只是一點意外,不礙事。”
寧越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口氣帶著一抹古怪,但也算鎮定。
然而,罡嵐還是不甘心,拱手再道:“殿下,還是讓屬下……”
“回去!怎么,我的命令你都不聽了?”
“屬下不敢!”
罡嵐急忙應了一聲,暗暗與麥瀾盟交換了個眼神后,悻悻退下。余光所見,卻是夜珀都要快忍不住笑意,即將捧腹大笑。
對此,兩名圓桌騎士更加困惑,卻也只能帶著那份疑惑,回到自己的房間。
待到他們走后,夜珀敲了一下寧越房門,笑道:“幫你擺平了,不然他們恐怕會直接闖進來的。記住,你小子又欠我一次。”
“前輩,多謝。”
這一次的答謝,寧越的聲音里多少帶著一抹古怪。
因為,剛才的異響的源頭,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甚至可以說是匪夷所思。
就在剛剛,他打算與芷璃結合之剎,一層強到不可思議的屏障自行展開,擋住了挺進的道路。有過一次經驗的寧越只以為是正常情況,那是少女純潔的最后壁壘,本沒在意,而是加力再刺了一次。
結果,一圈淡金靈陣擴散顯現,強烈的反震力量將他掀飛,重砸在墻壁上。
對此,嬌羞中的芷璃也是一臉莫名,她完全沒做任何抵抗,那一重屏障不受控制,堅決捍衛著那不容侵犯的純潔。
也就在異響發出之刻,羽茱破窗而入,看到眼前的情形,同樣傻了眼。
“寧越主人,芷璃,你們這是做什么?就算一時興起,也沒必要……玩得這么大吧?”
“羽茱!我就知道這一次肯定有你的份!”
看到羽茱第一時間趕到,寧越全都明白了。敢情,這一回是羽茱在暗中慫恿,芷璃也才定決心來了這么一出夜襲。
然而,他有心有意,卻還是無福消受。
尷尬一笑,羽茱看著寧越與芷璃的陣勢,撓了撓秀發,再道:“那個,好像問題不是這個吧?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寧越臉龐抽搐著把剛才自己所遇到的事說了出來,聽得羽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若非在意前者與芷璃的感受,恐怕要笑得在地上打滾不止。
“怎么?還能夠有這種事情?進不去,而且被震開了?”
“喂,不要笑得那么囂張!”
無奈,寧越叫罵了一聲,而后扭頭看向拽過被子一角,稍稍遮掩嬌軀的芷璃,柔聲再道:“芷璃,剛才的事,你也沒有頭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