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股力量根本不受我控制,當我反應過來時,寧越哥哥已經被震飛了。那個,芷璃也是第一次,所以,什么都不知道。要不,再試一回吧?”
“不要,絕對不要!”
寧越的拒絕非常堅決,要是再遇一回那種情況,他感覺自己沒準會落下什么病根,也許可能終身不舉。那種情況,身為一個男人決不允許。
“哎,想不到會是這樣。難不成,這是天神族血脈所特有的護主防御?”
帶著疑惑一嘆,芷璃的目光忽然轉到了一側看戲的羽茱身上,嘴角隨即一翹。
“要不,羽茱姐你來試一試吧。你體內也算是擁有部分天神族的血統,所以沒準,能夠幫助寧越哥哥找到破解的法子。”
“你個小妮子在想什么呢?因為魔翼皇棋的契約,我體內天神族的部分血統已經完全消散了。試不試,結果都是一樣的!”
沒好氣地按了按芷璃的小腦袋,而后,羽茱微微扭頭,看著一臉沉思狀的寧越,急忙再道:“那個,如果……我是說,如果寧越主人也想試一試的話,可以的,我愿意配合。”
頓時,芷璃湊近了些,伸手就要扯動羽茱的衣物,賤賤笑道:“嘿嘿,羽茱姐也一直都喜歡寧越哥哥吧。既然我們的計劃敗了,那么干脆啟動另一個方案,由你來吧。不然,我覺得寧越哥哥今晚是無法平靜下來的。”
“喂,你這丫頭在做什么?”
羽茱急忙一嚷,與芷璃打鬧成一團。
一旁,寧越完全沒有留意兩女后來的話語,只是自言自語嘀咕道:“沒錯,我怎么給忘記了,芷璃的身體連魔翼皇棋的契約都在本能抗拒著。連十三神魔器都無法強行突破的壁壘,存在于她的體內……”
緩緩抬頭,他看著扭打在一起的芷璃與羽茱,疑惑再道:“芷璃,你到底是什么來歷?”
“嗯?”
芷璃一愣,與羽茱的動作也都不由停下。
就在這時,房門被從外面打開,卻是夜珀進入了房間。
“喂,前輩,不要不打招呼就進來啊!”
寧越急忙一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來得及穿上任何衣物。不止是他,芷璃亦是如此,而打鬧一輪之后的羽茱,也有些衣不蔽體。
對于這副堪稱旖旎的場面,夜珀面不改色,淡淡回道:“我活了這么久,什么陣勢沒見過,這不算什么,沒啥需要回避的。我進來是想說,剛才一閃而過的波動的緣由,我稍微有些頭緒,不算太清楚,只能給你們一個參考。”
“還請前輩指點一二。”
“我有所耳聞,在天神界有些高等天神族,對于自身血脈的傳承很是注重。因此,在每一名子嗣出生時,就會為他們加上一層庇護,絕不容許自認為高貴的血脈被玷污。而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恐怕要十二神王級別了。”
聞言,寧越雙瞳一陣劇烈收縮。
“前輩的意思是,芷璃很可能是某位神王的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