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們離去,寧越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妄意出手。且不說合作事宜,就眼前對方所擁有的戰力,自己這一方還真拿不下。
罡嵐與麥瀾盟聯手,也許可以與筱霜、筱箭戰平,而夜珀能夠拖住桀骨超。但是再之后,以他加上芷璃還有羽茱的力量,想要從這相持局中找到突破口,怕是需要花些時間。
而那個時間,足夠叫桀骨超余下的部下馳援至此。
“我應該想到的,他帶的強者不會太少。”
自嘲一笑,寧越有些后悔,自己沒有再多跟弦川要幾名強者。
手中兵刃重新收入虛無,夜珀柳眉一翹,壓低聲音道:“哼,被他這么一提醒,我倒是明白了,為何他始終沒有打算就在這里動手的意圖。在詛咒之地外,他確實沒有太大勝算。畢竟,你的身后可是有一位號稱天神族以下最強者的存在。”
“前輩是指……”
頓時,寧越也反應過來剛才桀骨超話中未曾說全之意。
他的背后,最大的依仗并非那些支持自己的澤瀚軍民,也不是第一騎士弦川。而是當年怒斬魔尊,如今威震人魔兩界的天歌劍圣,寧天歌。只要有他在一日,桀骨超就不敢妄動。
但終究,寧天歌是人類之軀,這詛咒之地同樣無法踏入。但是在這外圍,還是可以隨意活動的。只要他沒有正式露面,桀骨超都必須多留一個心眼,時刻提防著。
也許,他可以放手試一試,只要進攻寧越一眾,就可以逼出如果就隱匿在附近的寧天歌。但是,如果真是那樣,代價可就大了。以天歌劍圣的實力,蕩平在場的數名強者,也并非不可能。
“在魔界折騰了這么久,我倒是快把寧前輩給忘了。只是,就算他來了,之后詛咒之地也是進不去的。到時,還是要靠我們自己。”
說到這,寧越心中有些暗暗詫異。按理而言,寧天歌對桀骨超是帶著仇恨的。可是距離當年的叛亂,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若是他想出手報仇,沒道理做不到的。
可事實就是,寧天歌似乎沒有打算用自己的劍去解決桀骨超,而是放任他一直活到了今日。
夜珀再道:“如果,桀骨超說的是真的,詛咒之地真的游蕩著超乎想象的強大亡靈,也許對我們而言是一個好事。”
“那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假意合作,實際拿我們作為誘餌,幫他拖住那些亡靈,然后自己進入黯世陰廟。這樣一舉兩的法子,那個桀骨超不可能想不到。”
“所以說,我們必須重新制定一個計劃了。這一次的對手,可是很難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