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想做什么!”
筱箭怒聲一斥,奔出展開折扇,劍意嘯動已發。
但是,麥瀾盟根本無視了他,刀鋒一橫,對準腐尸左腿即是一記側劈。
嗤——
血肉應聲開裂,污血噴濺中,巨大腐尸身軀一沉,搖搖欲墜。
與此同時,不遠處仍舊動彈不得的筱霜并沒有再添傷痕,只是好像,痛苦還是傳遞過去幾絲,惹得她不由一聲痛哼。
“這是?”
瞬時,出招到一半的筱箭也明白了什么,急忙折扇一收,出射的十余道劍意扭動釘下,攻擊目標赫然改為那具巨大腐尸。準確說,是它因為骨鐮被凍結而有些揮動不便的右臂。
嗤嗤嗤嗤嗤嗤——
劍影交錯,削擊長嘯,累累傷痕的右臂亦是一垂,與骨鐮共同無力砸擊在荒蕪大地之上。
似乎是因為失去了最后的抵抗能力,巨大腐尸頭顱一低,眼中赤光褪去,再一次恢復成兩個空洞的血窟窿。
“這一次,就真的結束了。”
唏噓一嘆,借助下落之勢,寧越終于揮出了他已經等待許久的那致命一劍。
嗤!咔嚓——
劍意低鳴,骨裂驚響,錯位而斷的碎裂脊骨之中,濃濃黑霧涌出,包裹著腐尸大半身軀,仿若一件大氅。在那黑霧表面,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張張很是驚恐的扭曲面孔,好似在訴說著什么,然而什么聲音都沒能發出,隨后便風消云散。
黑霧散,腐尸表面縫合的血肉融為一灘惡臭膿水,余下的內部骸骨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腐朽。
不遠處另一戰場,罡嵐拄著長槍場地而坐。在他身前,碎裂的骸骨根本辨認不出到底擊殺了多少。而余下的那些骸骨亡靈因為首領的伏誅,也沒了戰意,紛紛扭頭逃竄。
這一戰,暫且宣告落幕。
長長喘息一口,寧越捂了捂鼻子,快步又遠離了些那一灘惡臭膿水。
“這味道,也太惡心了吧?”
“那味好像廢棄的屠宰場中,堆在一角淪為蠅蟲美餐的爛肉。”
麥瀾盟也是一臉的惡心模樣,拎起收入鞘中的長刀歸來。
“幾位,多謝了。”
席地而坐的筱霜一臉煞白,一副虛弱模樣。在她臉頰上,鮮血已經拭去,只是留了的那道創痕觸目驚心。對于一名女子而言,臉上的傷疤無異于一個永恒的夢魘。但是看上去,她卻不怎么在意,很是風輕云淡。
至于雙腿,黑色的詭異咒文已經褪去,卻還留下這幾點痕跡,想要根除,只怕還需要用些特別的手段。
“姐,我背你吧。”
“用不著。何況,現在又不要去哪里。”
一口回絕了筱箭的建議,筱霜稍稍喘息一口后,扭頭望出,眼中卻是再閃過一絲疑惑。
“為何,師傅與那位夜珀,還沒出來?”:,,,</p>